门外传来青书的声音。
“许姑娘,世子爷说今日出去丟了东西,麻烦姑娘开门让小的找找。”
藺左安烦闷的掀开被子,低声嘟囔:“兄长大半夜的能丟什么东西,还要上你这儿来找。”
许迁茴脑中仔细过了一遍今晚的事,也觉得莫名其妙。
她何时拿了藺左卿东西了?
但这是国公府,藺左卿又是世子爷,他说丟了东西,她只有开门让人搜查的份儿。
哪怕现在已过子时。
许迁茴推了推藺左安:“你穿好衣服从后窗翻出去吧。”
藺左安看她:“我为何要翻窗?”
“你想从正门出去?”
“我……”
“你若想明日让秦家知道,今夜便从正门走。”
藺左安闭了嘴,抿著唇穿外衫。
似不服气,他一边系带,一边小声骂。
“兄长今夜是不是吃错了药?”
“丟东西还寻到姑娘房里来了。”
“有病。”
许迁茴走到后窗,把窗閂打开。
老夫人这处院子选得好,后窗翻出去,直接就能出慈安堂。
等藺左安翻出去,许迁茴关上窗,確保他没落下什么东西后,才去开了门。
门外只有青书一人。
他抱拳欠身:“许姑娘,得罪。”
许迁茴侧身让开。
“世子爷丟的东西贵重么?”
“小的不知。”
“行,你搜吧。”
青书进屋先看床边,又仔细查看了各处地方。
连被单底下也一寸寸摸过。
许迁茴坐在圆凳上,用手撑著额角。
她累得眼皮打架,哈欠连连。
青书翻到妆奩时,她淡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