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罪?”
藺左卿主动退开两步,嗤笑。
“在看完我排的这齣好戏后,你为什么还会觉得我要去请罪。”
“许迁茴,你故意用锦囊诱我,不就是想我助你顺利嫁进二房么?”
他捏住许迁茴下巴,笑得十分恶劣。
“你忘了,我说过的,你绝不可能嫁进藺家。”
“这辈子都不可能。”
她如何会忘?
他说的明明是,不会让自己进国公府大门。
而她,已经进了。
反正力道不大,许迁茴也不挣扎,下巴任他捏著。
她真的好想看一看。
若他知道自己曾与他有过一个孩子,说话时的语气还会不会如此坚定。
这般想著,她不由笑出了声。
“我把所有锦囊都给你,也没有机会么?”
“你觉得呢?”藺左卿俯身凑近她。
两人之间隔著半盏茶的距离,近得她能看清他衣襟上沾的水痕。
许迁茴不但没躲,反而凑近他几分:“藺大人今日这般得意,小心反噬自身。”
“明明已经恨上了我,却还要笑,真会装。”藺左卿看了她片刻,忽然鬆开手:“你在这老实待著,等我的好消息。”
许迁茴扬首:“若我不老实呢?”
“你可以试试。”
“藺大人总不能把我绑在这里。”
“绑你?”藺左卿轻嗤:“用不著。”
许迁茴还没明白他这话的意思,下一刻,他已经转身出了厢房。
门扇合上,外头传来咔嚓一声。
落锁了。
许迁茴站了会儿,才走过去拉门。
门纹丝不动。
她垂眼看著门缝,半晌,低声骂了句。
“狗男人。”
外头没人应。
她又拍了拍门。
“藺左卿,你敢把我锁到天亮,我明日就去老夫人跟前哭。”
还是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