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阿茴,永远都不会的。”
许迁茴没再接话,亦没回抱他。
感受到许迁茴的疏离,藺左安趴在她肩头无声流泪。
泪水浸润,许迁茴只觉肩膀很冰,很冷。
直到敲门声传来。
藺左安慌乱擦了脸,才哑声问:“谁。”
门推开,藺左卿大步进来。
他像没看见藺左安的窘態,逕自坐下。
“我把知微送走了,你也回府吧。”
他说的是藺左安。
藺左安不愿放开许迁茴:“我为何不能同阿茴一起回府?”
“你若不想要秦家的婚事,尽可以这样回去。”
片刻后,藺左安还是鬆了手。
“兄长,你要保证阿茴的安全,更不要凶她。”
藺左卿摆摆手。
藺左安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厢房內安静了很久,久到许迁茴怀疑藺左卿笑坏了嗓子。
她整理了一下衣裙,哑声道:“藺大人,我想回府了。”
她今天累了,不想陪他演戏。
藺左卿欺身上来,双手撑床,把她禁錮其中。
“有没有后悔刚刚亲了他?”
他声音很低,带著热气,许迁茴耳朵发痒,別开了头。
“藺大人算无遗策,真是丝毫不给人活路。”
“活路?”藺左卿轻笑:“你都会自己挣了,难道还需要我来给?”
许迁茴终於看向他:“所以藺大人回报的方式,就是要我彻底和左安断了关係?”
“许迁茴,你把锦囊给我的时候,就该想到了,不是吗?”
是的,在去碧悠池的路上,许迁茴悄悄把那枚装著让藺左卿请罪的锦囊塞进了他手里。
她毫不犹豫。
且蓄谋已久。
“那么,藺大人可准备好去请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