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这东西,一回生二回熟。
哪怕伤寒在身,许迁茴也没有出现第一次那种不適感。
只是婆子见她短短几日又回来了,眼神诡异不说,还特地提醒她最近风声紧,短期內最好不要再频繁过来。
许迁茴嘆气。
她也不想呀,谁让上次倒霉,不但碰见藺左卿,他还漏夜过来发了个疯。
若这次顺利的话,她就再也不用来了。
回到城西院子,许迁茴觉得身子鬆快了许多,便让青衣去张罗香粉铺子装修,自己则在院子里和白泽玩了起来。
日头西斜,青衣回来送了趟药和晚餐,又匆匆出去了。
许迁茴隨便吃了几口,捏著鼻子喝了药,剩下的饭菜都给了白泽。
夕阳日暖,许迁茴终於乏了,回房准备小憩一会儿。
打开房门,就见藺左卿靠在她常躺的软榻上,隨手翻著一本书。
光透过窗柩漏进来,斑驳在他頎长的身上,像极了少年时认真备考的模样。
而他身侧的桌上,放著一个红木托盘。
托盘里,整齐摆放著淡青艷红两套骑装。
许迁茴恍然。
他,终究拗不过老夫人。
她不急不缓反手关门,也不理藺左卿,径直走到床边合衣躺了下去。
“去哪了。”
藺左卿低沉的声音传来。
宛如审问彻夜未归的妻子的丈夫。
许迁茴翻了个身,本不打算回应,但想到刚补的身子,怕他又发疯了,才闷闷开口。
“伤了风寒,去抓药了。”许迁茴把脸往锦被里埋了埋:“伤风不是小病,受不得打扰。藺大人若无事,劳烦出门时替我关门。”
书页合上的声响很轻。
藺左卿没有接话。
那双眼先落在她发白的唇上,又落到她藏进被中的腿上。
他眸光黯了黯:“抓药要抓到南城巷子去。”
糟糕,又被跟踪了。
许迁茴手指在被中蜷了一下,但很快笑了。
“现在就连女子看病,京兆府也要记档么。”
靴底踩过地砖,声声靠近。
许迁茴听著那动静,喉间发痒,却硬生生忍住了咳。
藺左卿停在榻前,垂眼看她。
“许迁茴,你就这么缺男人?”
许迁茴想起两次血色都是因为他,心里不由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