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安回来了?”
许迁茴虚弱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藺左安顾不得和青衣计较,连忙进了屋。
许迁茴躺在软榻上,锦被盖到肩头,脸色不好,唇上没什么血色。
藺左安心头一紧,快步走过去。
“这是怎么了?”
“昨日贪凉,吃完东西用冷水洗了手。”许迁茴咳了两声:“本以为这么好的天气没什么,不成想竟伤风了。”
“你从前落过水,本就底子不好,青衣怎么服侍的?”
藺左安坐到榻边,冲外头喊了一声:“还不把狗栓好了进来。”
屋外寂静无声。
许迁茴忙道:“她年纪小经事少,你別嚇她。”
“阿茴,你就是太善良了。下人若没有下人的样子,早晚会奴大欺主。”藺左安握住她的手,感觉到传来的凉意,又蹙起眉:“手这么凉。”
许迁茴把手往回缩了缩:“刚喝了药,缓两天就好了。”
“別躲,我暖暖。”
藺左安握紧她,掌心温热传来,舒服的许迁茴嘆了口气。
此刻他的温柔体贴,让她恍惚间產生了一种错觉。
觉得他深爱她。
从未变过。
但。。。。。。
她看著两人交握的手,神色很乖。
“你怎么这个时辰回来了?”
“想你了。”藺左安仔细搓著她的掌心:“昨天一天没见你,我连觉都没睡好。”
许迁茴笑容清浅:“你这话比蜜饯还甜。”
藺左安也笑:“那我日日说。”
“日日说,就不值钱了。”
“在你这里,我不值钱也愿意。”
许迁茴听得牙酸,只觉喉头髮痒,好难才把咳嗽压下去。
见她似乎难受,藺左安连忙替她掖被角,又把手伸进被子替她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