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左安理好衣襟,撩帘出去。
“二公子。”
喜福见了藺左安,忙躬身行礼。
藺左安淡声问:“何事喧譁?”
喜福低头道:“今日二夫人生辰,世子爷想著二爷才回京不久,便约了些相熟的公子过府,特命小的来请二公子。”
藺左安听完,脸上那点温热散了些:“我知道了,一会儿回去。”
“那小的在外头候著。”
这意思,是要盯著他一同回国公府。
回到屋內,藺左安把外头的事说了一遍。
许迁茴坐在榻边,鹅黄裙摆垂落,腰身被衣带束得细,白皙颈侧压著几缕发,整个人端得温顺。
“那便去吧。”
藺左安看她:“阿茴,你若不想去就在家等我。”
“姨母昨日才让我过府请安,若不去,倒显得我不识礼。”许迁茴抬手替他抚平衣襟:“再说,你在前头应酬,我去后院见老夫人,正好。”
藺左安听她这般说,只好点头。
青衣想跟著,被许迁茴留了下来。
两辆马车很快出了城西。
国公府门前,正门大开。
许迁茴坐在车內,透过半卷车帘,看见门房正忙著卸下那道与小腿差不多高的门槛。
她没忍住,轻笑出声。
二房不管多不受老夫人待见,主子到底还是主子。
藺左安转头:“笑什么?”
“我在府里住了两年,从未走过正门。”许迁茴放下帘子:“今日沾了二公子的光,连门槛都有人卸了。”
藺左安听得皱了下脸。
“往后你是我的夫人,自然该走正门。”
许迁茴轻轻嗯了一声。
若无人从中阻挠,一切自然水到渠成。但。。。。。。
想到藺左卿,许迁茴不由摇头。
这桩婚事不能光靠左安,还得把握在自己手上才能安心吶。
马车入府后,藺左安被小廝引去前厅,许迁茴则由婆子带去了后院。
分別前,藺左安又是好一番叮嘱她千万別委屈了自己,许迁茴只笑著让她放心。
刚到花厅,许迁茴就见一身絳紫衣裙的傅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