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一时语塞,好半天才憋出一句:“我不是灵牛。”他抬起手掌催动灵力,掌心亮起一团纯正灵光,“弟子是本期新入门的灵根种子陈行,入门时做过灵根测试。只是我这灵根特殊,宗门典籍里记载不多。”
沉香薇的目光在那团灵光上停了一瞬,有些可惜地“噢”了一声:“原来是新入门弟子陈灵……陈行。可惜可惜,不能抓给徐灵儿了。”
她说着叹了口气,随即又高兴起来,双手重新握住那根挺立的肉棒,熟门熟路地开始撸动,嘴里嘀嘀咕咕,“精液精液精液……”
撸了几十下,肉棒虽硬挺着,却再没有方才那种要射的感觉。
沉香薇手上加了力,又搓了一阵,终于不满地抬头:“陈灵……陈行,怎么撸不出来了?方才明明几下就有了。”
陈行也被她搓得有些发疼,吸了口气:“沈师姐,这东西需要足够刺激才出得来。光用手撸还不够,可以试试用嘴含住……”话没说完,沉香薇已经低下头,像方才用手一样,快速吞吐起来。
湿热的口腔裹上来,舌头不熟练地蹭过冠状沟,刺激让陈行脊椎一麻,险些没撑住。
他稳了稳呼吸,断断续续开口指点:“师姐,牙齿收着些,别碰到。对,再含深一点。舌头绕着顶端那个小眼打转,多舔一舔那里,再用力吸。”
沉香薇悟性极高,听一句改一句,舌头依言在龟头各处打转,含弄的幅度逐渐加快加深。
她时不时用力一吸,力道恰好卡在又疼又舒服的缝隙里。
陈行被她伺候得后脑发麻,十指掐进榻上的垫布里。
他低头看着沉香薇伏在自己胯间,认真吞吐着肉棒。
她脸颊微微鼓起,双唇裹得发亮,但神情专注得像在做一炉要紧药散。
像在完成一道配药工序。
这副一本正经的模样偏偏比任何故意的撩拨都要命。
肉棒又被深深的吞吐两下,终于撑不住了,一把按住沉香薇的后脑,将她的头用力压了下去。
龟头直直抵进喉咙,沉香薇被顶得发出“呜呜”的声音,双手拍打他的大腿想要退开。
陈行这会儿正爽到头上,没立刻松手,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喉咙管,顺着食道滑入胃里。
沉香薇被呛得眼角泛泪,扑腾了十几息,陈行才松了手。
她猛地后撤,伏在榻边伸指探进喉咙抠挖,干呕了好一阵,却什么也没能吐出来。
那“稀有药材”早就滑进胃里了。
她折腾半晌,转过头怒气冲冲地瞪着陈行:“陈灵牛!你不知道我含着很累吗?全给我灌肚子里去了,我怎么研究!你赔!”
陈行心虚地挪开目光:“对不住,沈师姐,方才实在没忍住。”
沉香薇哼了一声,目光重新落到那根半软的肉棒上,不甘心地想了一会儿,又抓起肉棒含回口中。
这回她先运起一道灵力,顺着掌心蔓延到陈行身上,将他整个人锁在榻上动弹不得。
她含着半软的肉棒吞吐了好一阵,发现它只稍稍涨大了一些,远不到早先那种硬度。
她抬起头,双颊泛起憋出来的薄红,瞪着陈行,语气带着赌气似的执拗:“陈灵牛,快让它硬起来。今天这味药材,我说什么也得取到样本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