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锻体诀练到能硬接我近身爆裂火的程度,可不像第一次来擂台区的人。”王燎眯起眼
陈行不答。他总不能说这门锻体诀是自己日日干穴时用来给肉棒变大、延射精,日积月累练出来的。
王燎见他不答话,嗤了一声,掌中火焰重新燃起:“还想藏?刚才只是我轻敌。”
他话没落音,十指连弹,数道火线破空而来。
陈行没了灵藤术掩护,只能靠锻体诀强化的身手躲闪——王燎这些火线一道接一道,在空中交织成网,封住他所有腾挪方向。
陈行左闪右避,身上的衣服被火星燎出一个又一个焦洞。
王燎也不急着突进,只保持距离持续弹射火线,逼陈行满场游走消耗体力。
陈行渐渐喘起来,但他的灵力储备在炼气八层里算是异常的深厚,纯论丹田容量,他甚至能跟九层比一比。
王燎很快也意识到了这点,他脸上玩味的表情收敛了些。
一个光靠灵力储备硬扛消耗的对手,比一个身法灵活的更难缠。
王燎不打算再拖,他身形一顿,掌中火焰开始层层收拢,整个人的灵力灌注到右手手臂上,火光在掌心越聚越凝,却没有立刻放出。
陈行注意到他的动作,心知这是在蓄大术。
他不想给对方蓄满的机会,双脚发力,锻体诀催至极致,蒙着一层淡金光芒朝王燎冲过去,打算贴身打断他那一记术法。
他冲进王燎一丈范围内,却见王燎嘴角一挑。
他掌心那团聚拢的火光并未如预想中那样当胸推来,而是朝着陈行面前的虚空猛然按下,早就藏在那里的三团火灵力借着先前火光遮掩同时凝形,在陈行眼前炸成一面连绵的火墙。
第一团火在他护体气上撞碎,第二团烧得他双臂发焦,第三团的气浪轰在他胸口,把他整个人掀飞出去,重重摔落在擂台之外。
“王燎胜。”筑基师叔的声音响起,不带什么波澜。
陈行仰躺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身上多处烧伤,手臂上一片焦黑,袖口烧得残破不堪。
他试着动了动手指,还能动,骨头没断,只是表皮烧得火辣辣地疼。
王燎的声音从擂台边传来:“灵力倒是真雄厚,锻体诀也看得过去,就是手段太少。一门灵藤术翻来覆去,碰上火属就被人按着打。去功法堂多挑几道法术再来吧。”他顿了一下,抛过来一只瓷罐,“修复烧伤的药膏,对火系法术造成的烧伤效果不错。你是新入门弟子吧?天赋不差,别浪费时间。”
陈行接住瓷罐,哑着嗓子道了声谢。王燎已经转身往登记处走去,背影利落。
陈行又躺了片刻,才撑着胳膊坐起来,拧开药罐挑了些药膏抹在烧伤处,清凉感压下大半灼痛。
他慢慢起身走出护法堂,山风一下灌过来,吹得他打了个激灵,衣裳上残余的燥热被风卷了个干净。
他站在殿门外,手一抬,青藤从掌心中钻出细弱一线,蔫蔫地垂着。跟王燎这一战让他彻底看清了自己那手灵藤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
周虎赢来已经不算轻松,王燎更是把他按在地上教训了一顿。
空守着丹田里一汪浑厚的灵力,翻来覆去却只有一根灵藤可用。
陈行收起那缕细藤,低声自言自语:“得去功法堂看看了。”
东侧丹药殿还亮着灯,远远看去有人影走动,他抬脚往那个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