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微微变暗,听讲座的弟子们陆续起身,朝云浅拱手告退,三三两两地散了。
云浅坐在主位上,等最后一名弟子走出大门,才缓缓站起身来。
她站起身的那一瞬间,陈行看见一股白浊的精液,正从她菊穴里缓缓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她的菊穴被他的肉棒撑了一整个下午,那圈褶皱还微微张着,在他肉棒拔出去之后,缓缓地、慢慢地闭拢,一收一合,像是那团软肉舍不得精液离开,还在一圈一圈地吸着,不肯放那些白浊流出来。
“……”云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流出来的白浊,面不改色,抬手,指尖凝起一点灵光,在身上轻轻一拂。
净身术的光闪过,那些白浊连同腿间的狼藉,一起消散干净。
她整理好衣襟,看着还躺在地上的陈行,开口:“今日修行,到此为止。”
“……”陈行躺在地上,连坐起来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他的肉棒从她后穴里滑出来之后,整根软趴趴地歪在腿间,半软半硬,无精打采地耸立着,沾着水光。
他喘着气,心想——所幸云浅师姐还算有分寸,没像穆副堂主那样,把他当成一个实验的工具,榨到一滴都不剩。
他还有林鱼那颗丹药打底,勉强还剩下几分力气,不至于连话都说不动。
“知道了。”他躺在地上,喘着粗气,回了一句。
“嗯。”云浅微微点头,又抬手,朝他挥了一下,放了一道净身术。那点灵光落在他身上,把他身上的汗渍和水痕一并拂去。
她低头,朝令牌里传了一道讯息,然后,转身,朝门外走去。她的步子平稳,衣冠整齐,看不出一个下午被反复征伐过的痕迹。
四五个呼吸后,一只云鹤从门外飞进来,落在堂中,缓缓幻化成人形。
灰白色的长发,旧得褪色的长袍,破旧的披风。
鹤镜站在原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陈行,轻轻叹了口气:“唉……上来吧,喜欢骑人形的小子。”
陈行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好不容易才趴上她的背。他还没趴稳——鹤镜已经迈开步子,飘了起来。
“等等——!”陈行被她突然的起飞吓了一跳,双手慌忙往前一抓,正好抓住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弧度,死死攥住,才没从她背上滑下去。
“……”鹤镜被他抓得哼了一声,却没有停,只是有气无力地说,“唉,抓着就抓着吧。反正昨天也被你揉了一路。”
陈行趴在她背上,双手紧紧抓着她的乳肉,被她带着,在风里飞了不多时,便落在了他的院门口。
鹤镜停稳,等他下来,一句话也没多说,转身就飘走了,灰白色的长发在暮色里散开,像一抹无精打采的雾。
陈行推开房门,进了屋。他盘腿坐到床榻上,沉下心来,感受今日的收获。
丹田里那团灵气,厚重得不像话。
他运转《归海诀》,感受着丹田里的灵气——像是被压缩了好几遍似的,沉甸甸的,凝实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他把那些灵气一丝一缕地从丹田里抽出来,沿着经脉,缓缓融入自身。
灵气顺着经脉流过四肢百骸,一寸一寸地淬炼着他的血肉筋骨。他感觉自己的修为,正随着那灵气的融入,一点一点地攀升。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师兄。”是秦小禾的声音,“师兄可需要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