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捅了不知多少下,终于到了极限。
他咬着牙,扶着云浅的腰,把肉棒整根顶进她子宫腔最深处,精关一松,一股一股的精水,猛猛地射进她子宫深处。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水一股一股地喷出去,喷在她子宫腔最深处,那层滚烫的软肉疯狂地痉挛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着他的龟头,把他射进去的每一滴都吸得干干净净。
他躺在蒲团上,喘了好一会儿,后脑勺麻酥酥的,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那根肉棒在她子宫腔里泡了一会儿,渐渐软了下来,从她子宫口缓缓退出去——龟头退出子宫口的那一瞬间,那圈肉环紧紧箍着他的冠状沟,像一枚锁死的环,不肯放他走。
他感觉到那圈软肉被他的冠状沟勾着,微微往外扯了一下,才“啵”的一声,像是拔开一只酒瓶的软塞,整根滑了出来。
“……”云浅的眉头轻轻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陈行正缓着劲,等着肉棒重新硬起来——云浅却先动了。她抬头,看了一眼天窗透进来的光线,开口道:“到时辰了。”
“什么时辰?”
“每日的讲座。”云浅说着,缓缓站起身,把他从蒲团上拉起来,拖到讲座的主位上,按着他坐下,“你坐好。”
“师姐,弟子这……”
“坐好。”云浅说着,转过身,背对着他,扶着他的腰,缓缓坐了下来——她把自己那处肉穴,对准他那根还软着的肉棒,缓缓坐了下去。
他的龟头抵上她那处穴口时,能感觉到那片温润的软肉正微微张着,含住他的龟头。
她的穴道又湿又软,他半软的棒身被她的穴肉一寸一寸地吞没,那种温热的包裹感让他那根软下去的肉棒,又被慢慢磨硬了。
她能感觉到他的变化,却没有停,只是轻轻抬起臀,又放下,一下一下地试探着角度,让那根渐渐硬起来的肉棒,在她穴道里找到最顺的位置。
等他那根肉棒彻底硬起来,整根埋在她穴道里,龟头顶在她身体深处那圈软肉上时,她才停下来,抬手,在阵盘上轻轻一点。
那圈笼罩着整间听法堂的淡金色光芒,缓缓收缩,缩小到只罩着他们两人身周一圈的范围。
她今天的道袍,小腹处收得紧,布料贴身。
他坐在她身下,能清楚地看见——随着他肉棒的进出,她小腹的位置,一根棍状的凸起,正一下一下地隆起、落下。
他每顶一下,那根棍状的痕迹就清楚地顶在她小腹的布料下,隆起一道弧度,把她那层紧贴的布料撑起来;他往外退,那弧度又平下去,留下一道浅浅的凹陷。
一顶一收,一顶一收,那道棍状的凸起,在她贴身的小腹布料下,看得清清楚楚,像是在她的肚皮里藏了一条活的蛇,正随着他的节奏一拱一拱地游动。
她低头,也看见了那道棍状的凸起,却面不改色,只是平静地开口:“到时辰了,该开讲了。”
她话音未落——听法堂的大门,被人推开了。
进来的是这一期和前几期的弟子,足有七八十个,三三两两地走进来,各自寻了蒲团坐下。
有的看见陈行坐在主位上,也只是扫了一眼,没有多看——主位上坐着的云浅师姐,他们见惯了。
云浅端坐在主位上,衣冠整齐,面不改色,声音平稳:“今日讲《青木功》第三篇。草木之属,贵在生机,引气之时,当取生机之气,辅以露水初凝之时辰……”
她讲着,身下的动作却没有停。
陈行坐在她身下,扶着她的腰,随着她讲课的节奏,缓缓地顶弄着——她每说一句,他就顶一下,那根肉棒在她穴道里进进出出,她小腹上的棍状凸起就跟着一起一伏。
她那处穴道又湿又软,水多得惊人,他插一下,带出“咕啾”一声水响,那声音被她平稳的讲课声盖住了大半,只有离得近的弟子能隐隐听见。
她讲了几句,前排一个女弟子忽然举起了手。
云浅顿住,朝她颔首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