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鳶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是为了沈念秋,是为了自己,还是因为这个抱著她的男人——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在这个恶魔的怀里,她竟然觉得安全。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沈鳶哭了很久,终於停下来。
她抬起头,看著夜梟。
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见那双眼睛,幽深得像一潭水。
“梟爷。”她轻声说。
“嗯。”
“你会帮我吗?”
夜梟沉默了几秒。
“会。”
只有一个字,但沈鳶听出了里面的分量。
她重新把脸埋进他胸口,闭上眼睛。
“谢谢。”
这一次,她没有说“谢谢梟爷”。
她说的是“谢谢”。
夜梟的手臂收紧了一些。
窗外,月亮慢慢移动。
庄园里很安静,只有远处岗哨上偶尔传来的脚步声。
沈鳶在他怀里,终於睡著了。
这一次,没有梦。
而此刻,远在华国的沈念秋,正坐在酒店套房的阳台上,看著夜空,举著酒杯。
她对著月亮笑了笑。
“鳶儿,晚安。”
她轻声说,语气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
“姐姐会想你的。”
她喝完了杯中的酒,站起来,转身走进房间。
身后的月亮,依旧很亮。
照著两个截然不同的女人。
一个在笑,一个在哭。
一个以为自己贏了,一个在等待覆仇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