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边。”夜梟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语气很淡。
“林墨渊的人。”阿阎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声音没有任何变化,但沈鳶注意到夜梟敲扶手的手指停了。
林墨渊。
沈鳶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把它刻进记忆里。
“还有一件事。”阿阎说,“林墨渊最近在扩地盘。北边的两个小势力被他吞了,手段很快,没留活口。按照这个速度,三个月內他会推到我们的边界。”
夜梟没有说话,只是继续抽菸。
书房里安静得只剩下钟錶的滴答声。
沈鳶坐在沙发上,大气都不敢出。她知道自己在听不该听的东西,但她不敢走,也不敢动。夜梟让她来,一定有他的理由——也许是想让她知道谁是这个地盘的主人,也许是別的什么。
“还有,”阿阎顿了顿,“林墨渊在找你身边这个人的消息。”
这句话一出,书房里的空气突然凝滯了。
沈鳶感觉到两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一道是夜梟的,一道是阿阎的。
她不敢抬头,但她的手开始微微发抖。
林墨渊在找她?
为什么?
夜梟把雪茄按灭在菸灰缸里,动作很慢,慢到每一个细节都让人心惊。
“他知道了?”
“应该是听到了风声。”阿阎说,“具体知道多少,还不清楚。但他已经在派人打听了。”
夜梟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那笑容很冷,冷到沈鳶隔著几米远都能感觉到那股寒意。
“让他找。”
阿阎看著他。
夜梟靠在椅背上,手指重新开始敲扶手,一下,一下,不紧不慢。
“我们斗了多少年了?”他问,声音很淡,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七年。”阿阎说。
“七年。”夜梟重复了一遍,“他贏过我吗?”
阿阎没有说话。
夜梟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著他们。
阳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