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才是最可怕的。
因为他看起来不像一个活人,像一台机器。一台被製造出来专门“解决麻烦”的机器。
男人走到夜梟面前,微微低头:“梟爷。”
夜梟点头,迈步往里走。男人跟在他身后。
沈鳶站在窗边,看著他们走进主楼,心跳得很快。
那个人,就是第四个心腹。
最狠的那个。
沈鳶回到沙发上坐下,拿起书,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她在想那个人。他的眼神,他的安静,他走路时那种无声无息的姿態。
像一把刀。
不,像一柄藏在鞘里的刀。你看不见刀刃,但你知道它在那里,隨时可以出鞘,隨时可以杀人。
沈鳶打了个寒颤。
大约半小时后,她听见走廊里传来脚步声。然后有人敲门。
“沈小姐,梟爷请您去书房。”
是傅云深的声音。
沈鳶放下书,深吸一口气,推门出去。
书房的门半开著。她轻轻敲了敲,推门进去。
夜梟坐在书桌后面,手里夹著一根雪茄,烟雾繚绕中,他的脸看不太清楚。那个男人站在旁边,姿態放鬆,但沈鳶注意到他的目光在看见她的瞬间,像扫描仪一样从她脸上身上掠过。
没有任何情绪,只是在收集信息。
“坐。”夜梟抬了抬下巴。
沈鳶在沙发上坐下。
夜梟抽了一口雪茄,缓缓吐出来,烟雾模糊了他的表情。
“阿阎,”他说,“这是沈鳶。”
叫阿阎的男人看了沈鳶一眼,点头:“沈小姐。”
声音很平淡,像一杯白开水。
沈鳶点头回应:“你好。”
阿阎收回目光,看向夜梟。
“梟爷,那件事查清楚了。是那边的人干的。”
夜梟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確定?”
“確定。”阿阎说,“码头的货被扣,不是偶然。他们盯了三个月,摸清了我们的时间和路线。动手的人是从金边调来的,不是本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