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梟低头看她。
她仰著脸,眼睛亮亮的,里面有一丝不安,一丝期待,还有一丝极力隱藏的忐忑。
“为什么这么问?”
“你之前说留下我,是因为我不烦。”她说,“我怕……我怕我最近做这些,会让你觉得烦。”
夜梟沉默了几秒。
“不烦。”
夜梟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但是笨。”
沈鳶愣住。
“笨?”
“笨的满手都是伤痕,笨的强打精神”夜梟的声音带著一丝淡淡的调侃,“你不用这么辛苦,我喜欢你白白净净的小手。”说完把玩起她的手来。
沈鳶的心跳停了一拍。
“我……”
“別解释。”夜梟打断她,把她往怀里带了带,“我说了,不烦。”
沈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口。
心跳得很快。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他说“不烦”的时候,语气里没有冷漠,没有不耐烦。
甚至有一点点……温柔?
不不不。
她又开始了。
斯德哥尔摩。
这是斯德哥尔摩。
她在心里拼命提醒自己。
可心跳就是慢不下来。
夜梟没有再说话。
他低头看著怀里的人,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这个小东西,其实笨得要命。
但笨得……还挺可爱的。
他闭上眼睛,手臂收紧了一些。
窗外,月光如水。
沈鳶在他怀里,听著他的心跳,一遍一遍告诉自己——
这是计划。这是为了回家。这不是喜欢。
可她的脸,不知道为什么,烫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