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没有別的办法。
在这个地方,她没有钱,没有人脉,没有自由。她唯一能用的武器,就是自己。
自己的脸,自己的身体,自己的脑子。
她必须用好这些武器。
傍晚,夜梟回来了。
沈鳶照例在门口等他。
“回来了!”她笑著迎上去。
夜梟看了她一眼,把外套递给她。
沈鳶接过外套,掛好,然后转身问他:“今天累不累?”
“还好。”
“我给你倒杯水?”
“不用。”
“那——”
“沈鳶。”夜梟打断她。
沈鳶抬头。
夜梟看著她,目光幽深。
“你不用每天都这样。”
沈鳶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烦了。
他一定发现了她有点烦人了。
沈鳶的心雀喜起来。
“我……”沈鳶掩盖內心的雀跃,低下头,佯装伤心“我只是想对你好一点。你要是不喜欢,我以后不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听不见。
夜梟看著她低下去的脑袋,看著她微微发红的耳尖,看著她不安地绞著手指。
他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不是烦。
是……他也不知道是什么。
这个小东西,明明不会做饭,却每天手上都有新伤痕的学做菜,每天困得直打哈欠,坚持在门口等他,每天问他累不累。
她不需要这么辛苦。
夜梟看著她低下的头,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我没说不喜欢。”他说。
沈鳶猛地抬头。
夜梟已经转身往楼上走了。
沈鳶站在原地,愣了几秒,然后小跑著跟上去。
那天晚上,沈鳶靠在他怀里,鼓起勇气问了一个问题。
“梟爷,你觉得我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