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梟沉默了几秒。
“疼就哭出来。”他说,声音依旧很淡。
沈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是拼命摇头。
夜梟不再说话。
那晚的事,沈鳶后来想起来,只觉得像一场噩梦。
她记得他把她压在床上,记得他撕开她的睡裙,记得当时那一刻的剧痛……记得自己疼得浑身发抖,记得自己死死咬著嘴唇,不敢发出声音。
他没有任何温柔,像对待一个猎物,粗暴地占有。
沈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昏过去的。
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照在床上。
她躺在那里,浑身像散了架一样疼。身上到处是淤青和红痕,床单凌乱不堪,上面还有点点血跡。
他早就走了。
房间里空荡荡的,只剩下她一个人。
沈鳶愣愣地看著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门被轻轻推开。
阿莲端著托盘走进来,看见床上的狼藉和沈鳶的样子,眼眶一下子红了。
“小姐……”她轻声唤著,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我去给您放热水,您先洗个澡。”
沈鳶没有说话,只是呆呆地看著天花板。
阿莲放好热水,扶著她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漫过身体,带走了一些疼痛,却带不走心里的恐惧和屈辱。
沈鳶把自己缩在浴缸里,抱著膝盖,哭得浑身发抖。
阿莲在外面等著,听见里面的哭声,忍不住嘆了口气。
夜梟是什么人,她比谁都清楚。
东南亚最狠的角色之一,手底下人命无数,从来不会对任何人心软。女人对他来说,不过是发泄的工具,用过就忘,从不会有第二次。
可这一次,他竟然把沈鳶留在了身边,还专门让她来照顾。
阿莲不知道这意味著什么,但她隱约感觉到,这个女孩,或许会和之前那些女人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