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缩在床头,被子紧紧裹住自己,只露出一张苍白的小脸。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有恐惧,有惊慌,还有一丝强撑的倔强。
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小动物,明知逃不掉,却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过来。”
两个字,像命令,又像宣判。
沈鳶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知道今晚躲不过,知道从被送进这个房间的那一刻起,这一天就註定会来。
可她真的害怕。
怕到浑身发抖,怕到牙齿打颤。
夜梟看著她的眼泪,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他没有催促,也没有再说第二遍,只是站在那里,等著。
等了很久。
久到沈鳶以为时间已经凝固。
她终於慢慢鬆开被子,慢慢挪到床边,站在他面前。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真丝睡裙——是阿莲准备的,料子柔软,剪裁合体,却薄得像一层纱。月光下,少女玲瓏的曲线若隱若现。
夜梟的目光从她脸上缓缓下移,又缓缓移回来。
“怕?”
他的声音依旧低沉,没有任何情绪。
沈鳶点头,眼泪又涌出来。
夜梟看著她哭,没有安慰,也没有不耐烦。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她抬头看著自己。
“记住,”他说,“你是我的。”
然后他把她拉进怀里。
他的动作很重,带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沈鳶被他箍在怀里,整个人都在发抖。他身上有淡淡的雪茄味和沐浴露的冷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气息。
她害怕,怕得想逃,可身体却像被定住一样,动弹不得。
夜梟低头,吻落在她的颈侧。
那吻很轻,像羽毛拂过。可沈鳶却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一颤。
他的吻沿著她的脖颈一路向下,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重。她被迫仰起头,眼泪顺著脸颊滑落,滴在他的手背上。
夜梟的动作顿了顿。
他低头看她。
月光下,她的脸苍白得像纸,眼泪无声地流,嘴唇被她咬得发白。她没有挣扎,没有反抗,只是哭著,像一只被猎人捕获的小鹿。
明明怕得要死,却还在强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