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的,只是在侯府后宅,用尽手段爭宠的妾室。
思及此处,林霜浑身止不住地发寒,她绝不要变成那样!
她嗓音有些嘶哑,看著霍时安的眸中划过乞求之色,“如果世子是真的喜欢奴婢,心疼奴婢,能否……放我离开?”
“你想离开?”
霍时安手下用力,她的腕骨顿时传来一阵钻心的疼,原本就苍白的脸色登时皱在一起。
察觉此处,霍时安慌忙鬆开手,心口却越发鬱结,猛地站起身,“林霜,本世子就是太纵著你,才叫你如此不识好歹!”
“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你到底要如何才能知足?你还要本世子如何?”
听到这话,林霜眸中划过一抹愕然,所以在他心里,自己从始至终都是不知足吗?
“我只是想让世子放我离开,仅此而已。”
“住嘴!”
霍时安猛地抬手,眉骨被压得极低,已是怒到极致,视线扫过她血肉模糊的右手,又深吸了口气。
“你今日受了委屈,本世子不与你计较,等你清醒些,我再过来。”
他心情不好,不想与林霜爭执,撂下这句话以后便拂袖离去。
林霜躺在榻上,偏头缓缓闭上眼,只听见外廊下传来霍时安强压怒气的声音。
“本世子叫你们去请大夫,人怎么现在还不来?是打算让本世子亲自去请吗?”
“来了,世子,大夫来了!”
下人身后的中年郎中背著药箱疾步而来,霍时安皱眉扫了一眼,没说什么,让冬芽在林霜身边守著,自己则去了院中,声音冷沉。
“查得如何了?”
“世子,方才小的让大夫查了一下避子汤的药渣,只是普通的避子汤,並没有其余的东西,丫鬟小廝们嘴硬,暂时还没查出其他的事儿来。”
被侯夫人点名留下来的佩兰抬了抬眼皮,朝著霍时安行了一礼,开口道:“依奴婢所言,想来也不必查了,就是林姑娘水性杨花,不守妇道!”
“就应该按夫人所言,立刻沉塘……”
嘭——
佩兰的话还没说完,霍时安抬腿便是一脚踹在她的腰腹上,將她整个人踹倒在地上,语气阴鷙。
“混帐东西,本世子做事,何时轮到你指手画脚?”
“世……子。”
佩兰怎么都没想到霍时安竟然会对她动手,强忍著剧痛爬了起来,跪在地上。
“奴婢是夫人身边的伺候的人,是夫人让奴婢在此盯著的,您不能如此对待奴婢。”
“就因为你是母亲身边的丫鬟,本世子还留你一条老命。”
霍时安说到此处,已是毫不留情面,“往后再在本世子面前倚老卖老,本世子就不管你是谁的人,一律发卖了!”
“四方,將她给本世子从乌金院丟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