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闻言眼前一亮。
王谢党爭,这事他知道。
二十年前那场朝堂地震,谢家满盘皆输,王家踩著谢家的尸骨坐上了首辅之位。
只是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层关係。
身为皇室郡主,和王家有杀母之仇。
这条大腿够粗够硬!
就是她了!
想罢,秦昭抱著牌匾起身向外走去。
青禾见状忙问道:
“世子你去哪?”
秦昭理所当然道:
“当然是去找临安郡主啊。”
青禾愣了一瞬,隨即著追上去。
“可是…非亲非故的,郡主凭什么帮咱们啊?
而且…以世子你的名声……”
秦昭脚步一顿。
青禾差点撞在他背上,慌忙退后半步,以为他要发火。
哪知秦昭转头没有怒火,反倒是一脸笑意:
“我知道,草包紈絝嘛!”
青禾急得羞红了脸,跺了跺脚:“世子!奴婢不是那个意思。”
“行了。”
秦昭摆摆手,正色道,“我问你,怎么才能见到临安郡主?”
青禾皱著眉头想了半天,忽然眼睛一亮:
“郡主喜欢诗词,她府上养了好些门客,隔三差五就办诗会。
今晚芙蓉园就有一场,京城的才子挤破头都想进去!”
秦昭脚步一顿,隨即笑出声来。
“天助我也!”
青禾见状满脸难色,终於还是忍不住开口:“世子,诗会上去都是有名的才子,您……”
秦昭咧嘴一笑:
“这天底下,没人比我更会写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