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匾,乃是太祖皇帝御笔亲题,先皇御赐。
持此御匾,如陛下亲临。
今天我就站在这,谁想闯镇国公府,先问问太祖皇帝答不答应。”
袁嵩额头青筋暴起,嘴唇哆嗦著,半晌说不出一个字。
沉默片刻,袁嵩才咬著牙恶狠狠道:
“好,好得很!”
说罢,他猛的转身:
“走!”
王腾见状不甘心的问道:
“大人,就这么走了?这事…”
“闭嘴!”
袁嵩低喝一声,隨后头也不回地上了马车。
几十个衙役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撤出巷子。
人群沉寂片刻,忽然爆出一阵叫好声。
秦昭站在台阶上,单手扶著牌匾,白巾攥在手里,纹丝不动。
直到马车消失在巷口,他才把牌匾往门槛上一放,重新坐下。
青禾从府里跑出来,双腿一软,蹲在了秦昭脚边。
“世子…”
她声音发颤,上下打量著秦昭,確认他没事后,才哆嗦著问道:
“他们走了?咱们没事了?”
秦昭吐了口气,低声道:
“暂时没事了,但也把王家和京兆府得罪死了。”
青禾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那…那怎么办?”
秦昭倚在门框上,沉默了片刻。
“青禾,你帮我想想,京城里谁不怕首辅王家?而且最好是有仇的!”
青禾愣了愣,低头想了半天,忽然开口:“临安郡主!”
秦昭眉头一挑,这个名號他听过。
但原身那个败家子从不关心朝堂上的事,所以记忆比较模糊。
“世子您忘了?”
青禾蹲在他脚边,声音压得更低:
“临安郡主是先皇最疼的侄女。
当今陛下登基后,皇室血脉就剩陛下和临安郡主两位了。
她母亲是谢家的嫡女,当年王谢两家在朝堂上斗得你死我活。
谢家几个老爷被牵连下狱,郡主的母亲受不了打击,没两年就鬱鬱而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