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刚走出街巷,两人便迎面撞上柳如烟与陈渡。
陶安慌忙下意识挡上自己的脸。
但那两个人和他擦肩而过时,却像是面对陌生人一样,神色冷淡地走入人群,余光都没有给他。
陶安暗自鬆了口气,而叶问箏早神色淡定地走到了前面。
*
与此同时,另一间客栈里。
虚舟蔫头耷脑地被同门围在桌子中央,像只拘谨怯生的小鵪鶉侷促地坐在凳子上。
明微长老静坐一旁默然不语,余下弟子面色暗含慍恼。
昨夜復盘过后,眾人篤定昨天那张传音符是故意挑衅,再一问连对方名字都不知道,更坚信小师叔一定是被外人哄骗了,还许诺带人同去观赛。
如今约定的那个人迟迟未至,等了一早上的眾人心底满是怨气。
叶问箏推门而入时,瞬间十几双眼睛扎了过来。
她面不改色地朝虚舟招手,笑盈盈的,“早上好啊小舟舟,实在抱歉来迟了,我去处理了点私事,所以耽搁了点时间。”
太虚宗弟子投去的目光都戒备不善,唯有虚舟眼前一亮,“漂亮姐姐!”
他兴冲冲想起身上前问好,却被一旁的弟子用力按住肩膀。
明微长老见到她时也是微微一怔,目光在她腕间佛珠上转瞬一扫,又很快收敛了神色,不动如常適时起身,“既然人到齐了,便出发吧。”
明微长老都这么说了,眾弟子只好应声:“是。”
一行人结伴出门,虚舟小心翼翼凑到叶问箏身侧,低声致歉:“漂亮姐姐莫怪,师兄师姐他们只是太过担心我,不是故意这样对你的。”
叶问箏本来就没把刚才的事放在心上,摆了摆手说没事。
前面就传来明微长老的声音,“虚舟,该过来了。”
只见,一片巨大的云朵漂浮空中,太虚宗弟子纷纷飞了上去。
虚舟扯了扯叶问箏的衣袖,急急忙忙解释了一句:“漂亮姐姐,我们一会再聊,我得去前面了。”
虚舟的年龄虽小,但他在这里的地位是仅次於明微长老的,必须要站到队伍的前面去。
叶问箏笑著冲他挥了挥手,看著虚舟慌乱地跑到前面去,心里想的却是:原来太虚宗以前是这样装逼的啊。
她第一次见到这云,还以为前来参加大比的太虚宗弟子都会驭云术了,刺激得她当时勤学苦练了许久!
叶问箏这次第一次站上来,有些好奇探出神识想摸索一下这云朵是什么法器。
陶安紧跟其后。
一旁的太虚宗弟子哪怕一脸的再不情愿,还是给他们让了点位置。
云朵起飞,眾人踏云直上,自云端天门从容飞入赛场,山下顿时传来一阵又一阵接连不断的惊呼声。
叶问箏:“……”
好吧,好像確实挺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