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红遍大江南北的天王级人物,唱歌演戏样样顶尖。
尤其是那部《兰若寺》,更是传世经典。
他在自己事业最巔峰的时候,从酒店高楼坠下,年仅三十二岁。
坊间都说他是抑鬱症自杀,但很多人都不信。
“摄走凌墨魂魄的人,和当初摄走容玦魂魄的,要的是同一样东西。”
张浩的魂魄已经虚得半透明,他一字一顿,字字发飘:
“金渊下,铜影囚。”
“要快——”他声音发颤,魂体被拉扯得越来越细,像要被风颳散,
“你三哥的魂还没炼透,一旦成了……下场只会比容玦更……”
后半句没来得及落地,虚空里的召魂力道骤然暴涨!
像一只藏在暗处的巨手,攥住他的后颈,硬生生往封音阵外拖去——!
凌央央抬手撤了阵障,没再强留。
张浩的魂影在彻底消散前,最后深深看了她一眼。
凌央央唇瓣微动,飞快报出一串数字——是她在归玄阁的白阶小號。
用归玄阁內部渠道传讯,是眼下最隱蔽也最稳妥的方式。
下一秒,那道灰白色的魂影被猛地抽走,瞬间消失在空气里,像从未出现过。
凌央央指尖轻轻一勾,几缕细如髮丝的银线,顺著气流缠回她指尖,像有生命似的轻轻蹭了蹭她的指腹。
她不怕张浩反悔。
不仅仅是契文约束,还有她手上的牵魂丝。
只要张浩魂魄还在,这牵魂丝就能一直掌控著他,也能隨时捏碎他的三魂七魄。
凌央央低头看向自己掌心——
刚才张浩借著签魂契的力道,用虚浮的指尖在她手心写了三个字:张小曼。
是他姐姐的名字。
赵雨朦飘在书桌旁,捏著笔飞快地把“金渊下,铜影囚”六个字抄在了黄纸上。
彼时在张浩念出那六个字时,凌央央便敏锐地留意到,他的魂体边缘,泛起了一圈极淡的暗红色光晕。
像张浩这样的邪师,身上都藏著被更高等级的施术者种下的禁制——
某些特定的词一旦直接说出口,禁制便会自动触发。
轻则魂魄受损,重则当场毙命。
他用字谜的形式说出来,是在卡禁制的漏洞。
凌央央走过去,指尖点了点纸面:“拆成谜语传消息,已经是他敢冒的最大风险了。”
赵雨朦盯著纸看了片刻:“感觉……可能说的是某个水下的地方?”
她生前是高中生,平时都在学校,极少有机会出去玩。对於皇城大小河流湖泊,並不太熟悉。
这件事,他们需要求助精通皇城地理的人。
凌央央抬眼望了望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