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断电话,她又拨了周子逸的號码。
“师父?”周子逸的声音带著点兴奋。
凌央央言简意賅:“拜师后第一次出任务。地址我发你微信上。”
“好嘞师父!保证准时到!”周子逸在电话那头响亮地应了一声。
掛断电话,凌央央转过头,迎上傅宴宸那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你看什么?”
虽然一直在忙正事,她也能感觉到,从上车起,他就一直盯著她看个不停。
傅宴宸靠在座椅靠背上,目光从她脸上缓缓往下移了几分,落在她白皙的脖颈:
“看你气色不错。我的血,喝得还满意?”
凌央央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
昨晚她迷迷糊糊的,是小酒在她的指挥下,帮忙把血用灵力化开,吃进肚里。
今天早上醒来时,嘴里那股淡淡的铁锈味还在舌尖上残留。
她得承认,效果確实好——
从早上到现在,她接连催动灵力,但周身灵气运转没有半分滯涩。
搁在平时,这么多事做下来,她早就虚得靠在沙发上不想动了。
“看来,是很喜欢?”傅宴宸没错过她这个细微的动作,低笑了声。
骨节分明的左手翻过来,手心那块白色纱布格外显眼。
昨晚情急之下,刀口划得太深,渗出来的血渍已经在纱布上晕开了一小片暗褐色的印子。
没等他反应过来,凌央央突然伸出手,握住了他搁在膝上的那只手。
女孩的指尖微凉,覆在他手背上,触感轻得像一片落在皮肤上的雪花。
副驾上的江辞从后视镜里瞥见这一幕,瞳孔骤然放大,而后飞快地收回目光。
他正襟危坐,把这辈子所有伤心事都想了一遍,才勉强压住拼命上翘的嘴角。
天地良心!他跟了三爷这么多年,眼看著他拒绝了一个又一个前仆后继的名媛千金,办公桌上除了文件就是文件……
他真以为他们家三爷要孤独终老了!
谁能想到啊!夫人居然还真看上他们三爷了,还主动上手!
司机和江辞心底的惊涛骇浪,凌央央自然全不知情。
她正皱著眉,握著傅宴宸的手,细细感应。
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肌肤温凉如玉,触感意外地很好摸——
但除此之外,劫印没有反应,灵台没有波动,什么变化都没有。
牵手难道不算肌肤之亲吗?
可喝血確实管用。
今早起来时,手肘內侧的劫印虽然还是黑漆漆的,但整个人从骨子里透出来一股久违的轻盈。
所以问题的关键,在於交换体液?
也就是说,他们两个……至少得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