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锁玉眼珠子一转,突然道:“小荷啊,我记得你转赠给老爷子那个手绳,当初央央可只收了你五十万。
怎么到我和你二哥这儿,手绳就这么贵了!央央,你这是坐地起价啊!”
凌央央下意识地看向凌小荷:真是人不可貌相。
小荷这丫头看著乖乖巧巧的,一张嘴就给她吹了个五十万!
凌老爷子脸色一肃:“锁玉,买东西不能只图便宜。你看清楚,我手上这个,光看成色,就和一百万的不是一种东西。”
老太太在旁边眯眼打量著,也跟著点了点头。
別的不说,央央这丫头確实有点真本事。
而且就像昨天齐道长说的,能保命的手绳呀!一百万,放在他们这种门第,真不算什么。
她忍不住瞟了朱锁玉一眼:“老二媳妇,你要买就买,別在这挑三拣四的。”
老二好歹也开著那么大一间医药公司呢,她这做媳妇的,一天到晚抠抠搜搜的,真是上不了高台!
朱锁玉有苦说不出,小声说:“这么多钱,我做不了主……等承泽回来,我先问过他再说吧。”
凌家人都习惯了朱锁玉凡事都指著二叔拿主意,一时间倒也没人再说她什么。
那边,凌凛低头欣赏著手绳,忍不住赞道:“爷爷眼光毒辣。这条手绳,確实品相更好。”
他这条黑色手绳,神秘,深沉,又內敛。瞧著就不是凡品!
这时,凌云渡手里拿著一个牛皮信封,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走到凌央央面前,將信封递过去,语气里带著几分欣慰和郑重:
“央央,这个是家里收到的录取通知书。那天你不在,爸爸先帮你收著了。今天正好当面交给你。”
凌央央接过信封,表情有些微妙。
录取通知书她早就收到了,当初就没填凌家的地址——
她写的是皇城一个特殊地点的地址,之后自己亲自去取的,稳稳噹噹,没有假手任何人。
凌楚儿从姜明月身后探出半个身子,目光落在信封上:
“姐姐也考上皇城大学了?太好了,以后姐姐就是我和小荷的学妹啦!”
凌锋闻言皱了一下眉,看向凌央央的目光里,多了一层审视:“你復读了?”
不然明明和楚儿同岁,楚儿今年都读大二了,怎么她才刚要读大一。
一个復读生,考了云溪省状元,听起来倒是励志。不过终究不是靠天分,而是靠苦读得来的。
凌央央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完全没搭理他。
凌锋吃了个软钉子,脸色微沉,但在老爷子和父亲面前不好发作,只能抿紧了嘴唇。
凌楚语气软糯:“大哥,姐姐能考上就很不容易了,復读也很辛苦的。
姐姐,快拆开看看吧,也让凌霄和小月都沾沾喜气!”
这话算是说到了朱锁玉的心坎里!
她也连声攛掇:“央央,快拆开看看。”
凌央央捏了捏信封,手感不太对。
她当著所有人的面,拆开信封,將里面的东西往外一倒。
一堆碎得整整齐齐的纸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