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央央微微一怔。
凌楚儿和赵雨朦的死关係匪浅,而且还故意从画廊偷走了藏有赵雨朦一魂的画……
她刚才动手,本来也是有斗法令其反噬的意思!
可听爸爸这话的意思,凌楚儿突发急症……
凭凌楚儿的心机,按理说应该百般隱藏此事才对。
尤其,今天还有傅家父子在场!
除非……她根本不会玄术,所以才会毫无防备。
那她怎么会有玄阴珠?又怎么懂得將赵雨朦一魄藏进画中?!
凌云渡的目光,落在凌央央的肩头,眉头微微皱起:“央央,你养的这只刺蝟……”
凌央央当即冷笑一声,直接打断他的话:“怎么?又要逼我杀了小酒?”
凌云渡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不是这个意思。
他只是想说,楚儿刚才发病,胸口被刺蝟弄出的伤口,看起来很严重,老太太也因此受了惊嚇。
家里闹成这样,能不能先把刺蝟暂时送到宠物店寄养几天,等事態平息了再接回来。
“我累了。”凌央央满脑子都是玄阴珠和姥姥的事。
她不想再多说,语气淡漠,“如果你们容不下小酒,我明天就带它离开凌家,绝不碍你们的眼。”
说完,她径直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
连续施法耗损了大量玄气,凌央央浑身酸软无力。
她开启玄瞳,仔仔细细地將整个屋子检查了一遍,確认没有任何不对劲,连衣服都没力气换,抱著小酒,倒头便睡。
次日,天刚蒙蒙亮,窗外传来一阵极轻微的声响。
像是有人往玻璃上扔了一颗小石子,又像是树枝被风吹动敲在了窗框上。
篤,篤篤。
凌央央本就修行玄术,警惕性极高,她瞬间睁开眼睛,悄无声息地走到窗边。
推开窗户,微凉的雨丝扑面而来。
只见楼下庭院里,傅宴宸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风衣,领子微微竖起,细雨沾湿了他额前的黑髮。
他一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正捏著第二颗小石子,显然是刚才往她窗户上扔了几颗。
身后各半步距离,一左一右站著两个身形高挑的男人——
厉驍一身黑,手里拎著一份早餐。
温敘奶白色的卫衣帽子扣在头上,手里还捧著一杯热美式。
两个人看起来像是被从被窝里强行拽出来的。
凌央央挑起眉毛。
他不是出差?这么快就回来了!
她转身拿起手机,拨通傅宴宸的电话。
电话刚接通,那头便传来男人低沉磁性嗓音:“下楼,去民政局领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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