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这鐲子……她有的是法子,在需要的时候,塞到弄鬼的人手里!
“行了,睡觉。明天还有一堆事。”
小酒捂著小肚瓜,在床单上滚了两圈,没过几秒,就打起了均匀的小呼嚕。
与此同时,皇城北郊,一座古色古香的老宅里。
屋內暖灯柔和,晕著满室温馨。
书桌后,满头银髮、精神矍鑠的凌老爷子凌振山,正端著热茶,静静听著身旁管家的低声匯报。
“这么说,家里后院的东西,都是央央这丫头帮著化解的?”
“是。”年轻男子微微躬身,“我爷爷打来的电话里,就是这么说的。”
年轻男子名叫陈珏,他口中的“爷爷”,指的正是管家陈伯。
凌振山皱了皱眉:“小丫头今年也才二十岁吧,有这么大本事?会不会,是背后有人帮著指点?”
如果是她姥姥从旁指点,助她靠著这一手,在凌家立威,也不奇怪。
毕竟,那个女人,手段雷厉风行,生平最是护短。
凌振山喃喃:“说起来,也有二十年没见过了……”
陈珏乖觉地没有吭声。
“你去查查,姜宝珊最近,是不是来了皇城。”
陈珏从爷爷口中听过这个名字,姜宝珊,正是姜明月的母亲,央央的姥姥。
陈珏应了一声,又说:“家主刚才打电话来,问您何时回皇城,说是一家人都盼著您回呢。”
“不急,”凌振山吹著手里的茶,“去打电话吧,告诉李家,就说明天在邮轮的会面,我同意去。”
*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从缝隙里漏进一线日光,正好落在枕边小酒粉嫩的小肚皮上。
凌央央躺在被子里,一头乌髮散在枕上,睡得正香。
枕边的手机突然传来两声清脆的叮咚提示音,打破了房间里的静謐。
凌央央没动。
过了几秒,又响了一声。
她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摸到冰凉的手机屏幕,勉强睁开一只眼。
锁屏界面上横著一条银行简讯通知,发送时间是三十秒前。
凌央央眯著眼扫了一下,目光掠过那一行字的时候,眼皮忽然弹开了。
“【华国银行】您尾號xxxx的个人帐户07:31入帐人民幣10,000,000。00元,余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