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是什么往来,姥姥没细说,只说过一句,“姓周的老傢伙,欠我一个人情”。
凌央央抬起眼:“青云观周观主,是你什么人?”
裴渊笑了:“是我师父。凌小姐也听过他?”
“师父……”凌央央瞬间反应过来,“所以你是现任的青云观主?”
见裴渊点头,凌央央將玉牌收好,露齿一笑:“谢谢裴观主,我会去的。”
一旁傅宴宸看著,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儿。
这小丫头,一个玉牌就哄得她这么开心,比听到十个亿彩礼还开心?
谁知凌央央紧接著就看向他:“我等著你的礼物。平安回来。”
傅宴宸闻言一笑:“好。”
他这位未来的夫人,还挺会端水的。
至少,端得他心情挺好。
*
车子在临江街口停了下来,路边早已停著一辆黑色商务轿车。
车窗半降,一道清冷干练的人影静静等候在车內。
她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色套装,长发盘在脑后,五官凌厉而精致。
看见两个女孩下车,凌婉卿眸光一沉,立刻推开车门走下来,下意识將两个女孩子护在身后。
傅宴宸落下车窗,唇角噙著一抹从容淡笑:“凌总不用这么提防。过不了多久,就是一家人,日后相处的日子还很长。”
凌婉卿的目光在傅宴宸脸上停了一瞬,淡淡道:“三爷说笑了。今晚凌家上下全员出动,满城寻人,已经急疯了。”
她伸手拉过凌小荷,將女儿冰凉的小手紧紧攥在掌心,感受到女儿安然无恙地站在自己身边,紧绷的神经才微微鬆了一丝。
她又看了凌央央一眼,確认她也没有受伤,语气放缓了些:“人我带回去了。今天的事,改日我要登门,向三爷问清楚。”
傅宴宸没有迴避她的目光,也没有解释什么,只是微微頷首,点头应下:“隨时恭候。”
他又看了凌央央一眼。
那一眼很短,但凌央央读懂了里面的意思——
等我回来。
傅宴宸目送她们上了车,看著商务车的尾灯消失在街口的拐角,才缓缓升起车窗。
“老赵,”他靠回座椅,拨通一个电话,
“我不在皇城这几天,安排厉驍和温敘跟著凌小姐,保护她的安全。
五號桥墩的事,她出手了,应该已经被那边盯上了。”
老赵立刻应道:“是,三爷。需要暗中跟著还是——”
“不用刻意避著她。”傅宴宸打断他,语气平淡,“见到她直说就行。她不喜欢別人在她面前鬼鬼祟祟的。”
裴渊从副驾驶座回过头来,冲傅宴宸挑了挑眉,那表情里的揶揄几乎要溢出来:“三爷,这就护上了?”
傅宴宸睨了他一眼:“道士別管凡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