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好。”
“直接塞了个人过来。”
“我杨光是开往生代办处的,不是开託儿所的。”
老和尚没接话。
因为他看到了杨光没说出口的那个答案。
就在杨光还想再损两句的时候,脚底下的地面突然震了一下。
不是错觉。
是实实在在的震动。
二愣子的四条腿同时绷紧,嘴里那根牛棒骨渣直接掉在了地上。
它朝著绝壁的方向猛吠了一声。
老和尚的笑容终於消失了。
他猛地低下头,双手结印的速度陡然加快。
“来不及了。”
老和尚的额头渗出大颗大颗的汗珠,乾涩的嗓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急促:“它要出来了。”
杨光脚下的碎石开始细微地跳动。
绝壁底部的岩缝里,一股浓稠到发黑的阴气正在往外渗。
那股阴气的浓度,让杨光的汗毛瞬间炸开。
他低头看了一眼地面。
裂缝正在扩大。
碎石缝隙里,一只灰白乾枯的手指,正缓缓从泥土中钻出来。
那只手指的顏色灰败到了极点,指甲盖又长又翘。
跟在坟地里沤了几百年似的。
泥土被它缓缓顶开,第二根手指冒了出来。
紧接著是第三根。
地面的震动越来越剧烈,碎石蹦得老高,噼里啪啦砸在周围的石壁上。
二愣子全身的毛瞬间炸成了一个球。
它的两条后腿一软,尾巴直接夹到了肚子底下,整条狗以一种极其丟人的姿势往后退了三步。
然后。
它做出了一个让杨光终身难忘的操作。
这条號称天不怕地不怕,吃古曼童跟嚼鸡骨头,敢跟石麒麟抢食的二逼哈士奇,一头扎进了杨光的裤当之间。
脑袋死死埋在杨光这里,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
杨光整个人都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