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著一张破嘴,三寸不烂之舌,走南闯北几十年,专门接丧事活儿混饭吃。
“贾大师,你醒醒啊!”
一个亲戚一把薅住贾有財的衣领,疯狂摇晃。
贾有財嘴里的鸡腿掉在地上。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脸茫然:“咋……咋了?”
“贾大师,诈尸了!”
“棺材里的人坐起来了啊!”
“您赶紧做法!”
贾有財的脑子还有些发懵,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
诈尸?
诈什么……
他扭头往灵堂中央一看。
那具坐在棺材里的尸体正歪著脑袋,死鱼眼直勾勾地扫过灵堂。
贾有財的眼珠子瞬间瞪到最大。
哈欠卡在喉咙里,呼嚕声戛然而止。
他整个人跟被点了穴一样僵住了三秒钟。
然后。
“我靠!”
贾有財翻身就要跑。
板凳直接被他踹翻了,哐当一声砸在水泥地上。
可他还没跑出两步。
三四个亲戚跟拦截持球后卫一样,一把架住了他的胳膊。
“贾大师,您往哪跑啊?”
“您是专业的啊!”
“我们花了八千块请您来的!”
“就指望您关键时刻顶上啊!”
贾有財两条腿在地上打滑,跟只被拎起来的鸡一样拼命挣扎:“鬆手,你们快鬆手啊。”
“小老儿我今天身体不太舒服,法力不足啊!”
“需要回去充充电!”
可那群亲戚根本不给他机会,直接七手八脚把他架了起来,跟丟沙包一样,往灵堂最前方一扔。
贾有財脚底打滑,整个人踉踉蹌蹌地衝到了棺材前方两米的位置。
他勉强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