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解释了刚才王总那副恭敬做派,是受了大老板的差遣。
又把陈野的核心圈层身份,顺畅降成了走大运的聪明后辈。
尤其是最后那几个字,递得恰到好处。
直接给这几个大一新生释放出一个信號。
陈野本身还是学生,只是靠大佬赏脸,临时过来开眼界。
修一汀听完这番话,整条脊梁骨终於鬆开。
他呼哧呼哧喘了两口气,差点脚底打滑,坐到胡桃木地板上。
破案了。
陈野只是走了狗屎运,帮这位巨鱷避开了一支坑爹股票。
人家有钱人觉得这穷学生脑子灵光,就顺手丟块骨头,带他开开眼界。
这种施恩做派,跟自家老爹平时在工地上,带几个机灵小伙子下馆子喝茶,属於同一种路数。
修一汀觉得自己刚才脑补出来的隱世神豪剧本,完全是自寻烦恼。
旁边的左进,也跟著拍胸口,吐出一大口气。
这逻辑闭环太合理了。
陈野这脑瓜子,確实好使到连专业课老教授都挑不出毛病。
这种人在酒店瞎转悠,隨口拽两句股票理论,帮有钱人避险,完全符合常理。
左进压低嗓门,凑到室友耳边。
“嚇死老子了。”
“我刚才真以为,野哥是跑出来体验生活的顶配少主。”
修一汀翻了个白眼。
“你这脑子全是废料吧。”
“哪来那么多扮猪吃虎的隱世家族。”
“瞎猫碰死耗子,帮了个大忙而已。”
这话一出口,修一汀心里那桿秤,重新找到了平衡点。
运气爆表,结交有钱人,再吃上一顿大餐。
这个逻辑,他完全能够接受。
这至少证明了陈野跟他一样,也就是个靠零花钱过日子家境不错的普通大一新生。
只不过这傢伙的脑迴路,比自己清奇一点。
得到这个结论后,修一汀重新抬起脖子,挺直刚才塌下去的腰板。
他脑子里的算盘,重新噼里啪啦响起来。
等会儿怎么顺杆爬,去周行简跟前刷个脸熟。
再给自家老爹,揽下一点吹牛皮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