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里,修一汀还在跟左进復盘最后那个绝杀三分。
罗烈坐回椅子上,翻开全英文原版书。
宿舍的权力结构在无声中完成重塑。
陈野平躺在床上。
他单手解锁手机,点开证券交易软体。
界面刷新。
星海鋰能的k线图上,红色的横线死死封在涨停板。
第五个一字涨停。
帐户总资產:946万。
单日浮盈超过八十万。
前世为了凑齐十万块钱去给所谓的圈子兄弟救急,他借遍了网贷平台。
每天醒来,催收简讯塞满收件箱,那种被几万块钱压得喘不过气的窒息感,刻骨铭心。
现在每天帐面增加的数字,足够在江城全款买下一套房。
他锁上屏幕。
手机震动起来。
屏幕亮起,来电显示:周行简。
陈野任由手机震动了三秒,然后走出宿舍按下接听键。。
“周总。”
电话那头传来周行简熟稔的笑声,背景音极度安静。
“陈老弟,没打扰你周末休息吧。”
“刚打完球。”
“那就好。”周行简话锋一转,切入正题,“上周那笔五百万的顾问费,老弟收到了吧?”
“收到了。”
周行简停顿了几秒。
他在等陈野的態度,或是试探,或是受宠若惊的推脱。
陈野什么都没说,只给了一个陈述句。
周行简笑了一声,声音压低。
“那笔钱,我没走机构的对公帐户。”
“是从我个人的私帐上划过去的。”
老狐狸。
千亿规模的私募机构財务制度森严。
哪怕周行简是核心掌舵人,一句话划拉五百万给一个十八岁的大学生做顾问费,依然不合规矩。
从私帐走,是在测试。
测试这个能几句话掀开半导体死局的年轻人,有没有胆量接下这笔巨款。
如果不敢拿,或者表现出对金钱的畏惧,那就说明所谓的眼界只是纸上谈兵。
后续的重组方案,周行简绝不敢交到一个连五百万都兜不住的人手里。
“私帐公帐都一样,方案给了周总,这笔钱我拿得心安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