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揉了揉发僵的脸颊,不无得瑟道:“这才哪到哪,我三成功力都没使出来,小崽子心理素质也不行啊,也不多撑会儿。”
刘海中扼腕嘆息:“可不,小崽子破防太快,那表情比唱大戏还精彩,我都没看过癮。”
不得不说,这一波属实是降维打击。
一帮成年人拿一个7岁孩子开涮。
贾家,棒梗跑回家后,一个劲摇晃床上午睡的贾张氏。
纵使生活不如意,贾张氏每天雷打不动都会午睡,鞋底每天纳一双,多了没有。
问原因,就是贾家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奶奶,你快醒醒,我小丁丁要没了。”
“呜呜呜!”
“奶奶,我不要当太监。”
贾张氏迷迷糊糊睁开眼,一听大孙子小丁丁没了,顿时嚇得魂不附体。
回手掏!
“这不还在么?”她长长舒了口气。
棒梗嚎啕大哭:“变小了,变小了,傻柱说偷鸡蛋小丁丁会越来越小,然后就没了,奶奶,你快救救我,我不要当太监。”
贾张氏气不打一处来:“別听那个傻子瞎说,他嚇唬你呢,天杀的傻柱,竟敢嚇唬我孙子,走,奶奶带你去討回公道。”
“反了天了!”
说著,她掀开被子气冲衝出了门。
比起何雨柱,棒梗显然更相信奶奶的话。
得知自己是被骗了,小丁丁不会消失,棒梗如获新生。
继而腮帮子鼓成气球。
任由奶奶拉著他出门討要说法。
嘴里还在骂骂咧咧:“这个大傻子,竟然敢骗我,奶奶你帮我骂死他。”
他没有说打死何雨柱,因为清楚奶奶打不过。
“哼,棒梗你瞧好了。”贾张氏三角眼煞气凛冽,凶相毕露,王霸之气侧漏。
打开房门,径直衝到何雨柱跟前。
唾沫星子四溅。
“何雨柱,你还有没有个大人样,欺负一个小孩子,亏你干得出来。”
没有叫“傻柱”,而是直呼何雨柱大名。
不是贾张氏不想那么叫,而是担心何雨柱大逼兜伺候,昨天阎解成的下场仍歷歷在目。
她又不傻,自然不会拿鸡蛋碰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