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对他的话充耳不闻,身体直哆嗦。
无边的恐惧如涨潮的海水渐渐將其淹没。
何雨柱继续瞎掰:“还有个小男孩,偷了人家一个鸡蛋,结果小丁丁越变越小,最后直接没了,成了太监,也不知道咋弄的。”
棒梗猛地一激灵。
手下意识探向小丁丁验证。
嗯!暂时还在。
不过棒梗总感觉小了很多。
而且怎么湿答答的?
何雨柱等人一直在用眼角余光观察棒梗,见他那个反应,真的快笑不活了,却还在极力克制自己。
抿唇憋笑。
脑海里把生平所有苦难回忆了个遍。
大戏还没演完呢,可不能露馅错过更多精彩镜头。
这个时候,阎解旷注意到从棒梗鞋底渗出的水渍,眼睛顺著裤腿往上,湿痕延续到裤襠。
他耸耸鼻。
空气中瀰漫的尿骚味钻入鼻孔。
“臥槽!棒梗,你尿裤子了?”阎解旷瞪大眼睛。
一嗓子將棒梗拉回现实。
然而,棒梗此时根本顾不上尿裤子的问题。
嗷一下哭了出来。
边哭边往家跑,小短腿像飞速转动的车軲轆,倒腾得飞快。
“呜呜呜~”
“奶奶,快救救我,我小丁丁要没啦。”
“什么情况?”阎解旷满脸懵逼地挠了挠小平头。
噗~
其他人则当场没绷住,笑得前仰后合。
许大茂头靠在何雨柱臂膀上,眼泪都笑出来了,易中海和刘海中乐得直拍大腿。
哈哈哈~
李老蔫捂著小腹,肩膀一抽一抽的,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一句话断成了好几截:“鹅鹅鹅。。。柱子,你鬼点子可真多。。。哎哟,不行了。。。笑死我了。。。”
“小丁丁要没了。。。。。。哈哈哈~~”
许大茂好不容易止住笑意,抹了把眼泪,由衷倾佩:“柱哥,啥也不说了,我墙都不服就服你,这招简直绝了。”
“那小逼崽子估计魂都嚇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