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许大茂没忍住当场笑出了声。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句句客客气气,却充满了阴阳怪气。
论懟人还得是我柱哥!
在场邻居受到许大茂感染,也都忍俊不禁。
这小嘴巴拉巴拉的,跟抹了蜜似的,能甜死人。
阎解成小脸涨红,拳头紧握,却慑於何雨柱的淫威,不敢发作,担心又遭暴击。
鑑於嘴皮子没人家利索,阎解成乾脆直入主题。
“何雨柱,我问你,是不是你背后使绊子,害我调去清洁队的。”
一石激起千层浪。
在场眾人大吃一惊。
听意思,阎解成跟阎埠贵一样成了清洁工。
关键在於是何雨柱造成的。
这种不光彩的事註定不能摆在明面上讲,何雨柱当然不会承认。
不然就是陷出力的李怀德等人於不义。
他故作惊喜:“真的假的,你被调去清洁队了?
该说不说,你这孩子是真孝顺,你爸前脚跟才光荣入列,你后脚跟就追隨其后。
可以可以!
老话说得好,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这样一来,你跟你爸也算是同事了,不愁没有共同语言,父子关係不得老亲近了。”
鹅鹅鹅!
话音落下,全院人都没绷住,笑出了鹅叫声。
好一个光荣入列、追隨其后!
好一个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
好一个共同语言!
语言艺术被玩到这个份上,也是没谁了。
沈幼楚是第一次领教自家男人的嘴皮子。
不仅能亲得她晕头转向,还能气死人不偿命。
端是了得!
沈幼楚瞥了眼神色难堪的於莉,抬手扯了扯何雨柱的衣角,声音温软。
隱隱透著央求的意思。
“你收著点!”
易中海注意到这个细节,眼前一亮,心想,是个与人为善的主,没有半点做作的痕跡。
加分!
何雨柱心知小媳妇是顾忌於莉的感受,拍了拍的手背,以示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