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著锅里的馒头,我出去看看怎么回事。”
“我也去!”
沈幼楚听出阎解成声音里滔天怒火,哪里坐得住。
跟著一起出了屋。
何家门口,阎解成脸色阴沉欲滴,眼底翻涌著未发的怒火,周遭空气冷闷凝滯。
身后跟著阎家眾人。
邻居们纷至沓来,逐渐填满中院各个角落。
何雨柱二话没说,上去先伺候一个大逼兜。
“啪~”声音清脆响亮。
势大力沉的一巴掌,扇得阎解成眼冒金星。
脑袋歪向一边。
脸上浮现红彤彤的五指印记。
阎解成直接懵了,脸颊火辣辣的疼痛告诉他,自己又被何雨柱打了。
阎家人齐齐一哆嗦,回想起那天被支配的恐惧。
下意识后退一步。
於莉没想到何雨柱会暴起伤人,下意识质问:“何雨柱,你怎么胡乱打人呢。”
沈幼楚也被自家男人的举动嚇到了,担心他受伤,上前拉住他的胳膊,柔柔劝阻:“当家的,別打架。”
“嗯,我儘量不动手。”何雨柱对自己人依旧和顏悦色。
对外人却是冷若冰霜。
沉著脸对於莉说:“打他是因为他嘴贱,强调过多少次了,不要叫我傻柱,他偏不听,我只能让他长长记性。”
理由无懈可击,於莉张了张嘴,一时间无言以对。
阎解成捂著浮肿发麻的脸颊,眼底泛起惊惧之色。
先前的万丈怒火,被这一下浇灭大半。
此时他方才想起对面之人,是四合院战神。
挑翻整个阎家的存在。
动手无异於以卵击石。
嗯!
武力拼不过,咱们就讲道理。
见何雨柱没有继续动手的倾向,阎解成稍稍宽心,昂首挺胸,强行撑起几分气势。
大声斥责:“我只是一时口误,你纠正不就完了,犯得著上来直接动手嘛。”
说话的时候,他气鼓鼓盯著何雨柱。
似乎在通过这种方式,为自己壮胆。
然而。
眼底的色厉內荏却暴露了本人此刻的心態。
何雨柱耸耸肩,满不在乎的口吻说:“你不是自詡很了解我么,跟於莉说我是暴力狂,暴力狂控难免有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你体谅一下。
要是有气撒不出,就学哑巴吃黄连,自个消化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