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扬开少不了被人戳脊梁骨,名声受损。
就在这时,阎解旷慌里慌张跑了过来。
对阎埠贵和杨瑞华说:“爸妈,大哥好像不太对劲,你们快回家看看。”
两人以及於莉一听,哪还顾得上看热闹。
三步並作两步走地回了家。
何雨柱挑挑眉,心知“噩耗”即將降临。
可惜没能见证阎家人丰富多彩的表情。
等回过味来,估计会第一时间怀疑到他头上。
无所谓了!
一群烂鱼臭虾,不用放在心上。
阎埠贵两口子刚离开,一大妈就把聋老太请了过来。
一拐杖下去。
“哎哟!”贾张氏疼得齜牙咧嘴。
正欲发怒。
发现袭击之人是聋老太,她就像是受到了血脉压制,畏畏缩缩地站了起来。
“老太太,你打我干嘛?”
聋老太神色冷峻,呵斥道:“你个小死丫头,成天在院里搞风搞雨的,中海都被你害成啥样了,你还欺负他。”
“我日你大爷,看我不打扁你。”
说著,她抡起拐杖作势欲打。
贾张氏“哎哟”一声,又一次被打得落荒而逃。
一场小风波就此落下帷幕。
阎家。
阎埠贵两口子刚进家门,就看到大儿子生无可恋地坐在那,一只眼睛成了熊猫眼,嘴角青了一块。
关键身上还散发著一股淡淡的恶臭味。
莫名让人感到熟悉。
对了,就跟阎埠贵扫厕所归来时一个味。
於莉嫌弃地手扇了扇鼻子:“解成,你脸上的伤怎么回事,跟人打架了?”
阎解成如同被抽了筋骨的软麵条,瘫坐在椅子上,张了张嘴,却吐不出半个字。
脑袋低垂,几乎都要钻到桌底去了。
给人一种羞於启齿的既视感。
这可把阎家人给急坏了,心里咯噔一下,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