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传来一道柔媚轻盈的女声。
是秦淮茹。
“柱子,昨晚忘了告诉你,梁主任说今天中午厂里有任务,问你能不能去一趟,回头他帮你申请奖励。”
何雨柱暗骂一声,就请了两天婚假,都不让人清静,这帮就知道喝工人血的蛀虫。
索性没什么事,去给小媳妇弄俩菜也好。
“知道了!”
得到回应后,屋外便没了动静。
何雨柱在小媳妇俏丽的脸蛋么了一口:“等下我带你去供销社办入职,忙完我再去厂里。”
沈幼楚自然没有反对的道理,等挣了工资,再给自家男人添件棉衣,她红著脸说:“那你闭上眼,等我去冲澡,你再起。”
何雨柱一下乐了:“咋还怕我看吶。”
“你闭眼!”
被戳中心思的沈幼楚,羞赧不已。
瘪嘴看著何雨柱,一副你不答应我就要哭了的架势。
给何雨柱乐得不行,只好答应:“你躺著吧,我调好热水,你再起来。”
“谢谢大叔!”沈幼楚很是高兴男人的贴心。
“跟我还客气啥。”
何雨柱笑了笑,起床先把火拢上,炉子烧热水。
接著和面做贴饼子,贴在锅边烙。
烙饼的间隙,把水温调试好,方便沈幼楚冲澡,然后出门洗漱。
此时,院里几个小年轻正在水池边抹脸。
见何雨柱出来,许大茂语气比喝了柠檬水还酸,骂了声“牲口”。
刘光齐附和:“牲口!”
何雨柱哪能猜不到怎么回事,眼睛一瞪:“狗日的,泼水都赶不走,早知道换洗脚水了。”
许大茂和刘光齐暗自庆幸,还好不是洗脚水,不然他们得膈应死。
“柱哥,你是不是有什么诀窍,咋那么能造,简直就是男人中的战斗机。”许大茂舔著脸恭维。
只为从何雨柱这里学个一招半式。
何雨柱嘚瑟挑挑眉:“我一个青瓜蛋子,懂个屁的诀窍,全靠天赋。”
许大茂有些不信:“我瞅著都有半小时了,再天赋异稟,也不该那么离谱。”
“某人可是只坚持了二十几秒。”
说著,他一脸玩味地斜睨了旁边的阎解成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