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管医生有言在先,易中海伤势严重,骨骼粉碎、神经损伤,需要每日换药、等到伤口结痂不发炎、肿胀消退,才能出院。
后续还需要在家休养三个月。
易中海苦涩摇摇头:“残都残了,现在手已经不痛了,每天过来换药复查就行,不碍事的。
我得跟老太太好好聊聊,探清那个沈幼楚的成色,不然我心里不踏实。”
见他態度坚持,一大妈幽幽嘆息一声,应允下来。
融融夜色里,因为何雨柱突然结婚,四合院彻夜难眠的住户,又多了两个。
。。。。。。
第二天清晨,鸟鸣穿透晨雾,朝霞洒满大地,何雨柱迷迷糊糊的空挡中,感觉有人在摸自己的脸庞。
“嗯~”他呢喃囈语一声。
缓缓睁开眼,发现枕边多出了一个可人儿,正侧身静静地看著自己,眼眶微微泛红,那种“永远不分开”的依赖感已经溢出来了。
眉宇间裹挟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春意。
两人中间连接著一条红色被褥。
何雨柱先是一懵,很快意识到,自己已经结婚了。
从此不再是一个人。
一时间,他还真有些不习惯。
“醒那么早,昨晚睡得怎么样?”何雨柱揉了揉惺忪睡眼,慵懒问好。
沈幼楚软糯糯回答“还行,一觉到天亮”,何雨柱伸手將其捞过来,趴在自己身上。
贴得那叫一个严丝合缝。
女人不愧是被称为水做的,全身软得跟没有骨头似的,香香的,抱起来別提多舒服了。
儘管已为人妇,沈幼楚还是改不了害羞的性子。
脸红得跟熟透的樱桃一样。
但也没有抗拒,乖乖配合跟自家男人贴贴。
只觉男人的身体滚烫无比,安全感满满。
后背来回轻抚的双手,仿佛有种魔力,所过之处,酥酥麻麻的,让人羞臊得紧。
没一会儿,沈幼楚就感觉到了异样,低声央求:“能不能不来呀,我不舒服。”
何雨柱自是心疼媳妇的,保证:“我就抱抱,不干別的。”
沈幼楚脸颊梨涡浮现,身体彻底放鬆,心想自家男人咋那么好,这般顾虑她的感受。
两人腻歪了一阵,沈幼楚表示该起床了:“你再躺会儿,我冲个澡,然后给你做早饭。”
“好!”
恰在此时,房门被“咚咚咚”敲响。
何雨柱叫唤一声:“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