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斤毛线要三十来块钱,何雨柱的工资完全承担得起。
再则,自己也马上要工作挣钱了。
双职工家庭。
钱花出去,大不了再挣就是了。
“嗯!听你的。”
何雨柱还就喜欢她这股温顺劲,摸了摸她的脑袋,转身出门。
留下沈幼楚静静出神。
抬手轻轻摩挲留有男人气息的嘴唇,突然傻笑起来。
何雨柱在院里问了一圈,还真有三家住户毛线配额没用的,他每户给2块钱买下配额。
另外,何雨柱还从蔡根花这里得到一个消息。
秋冬交替在即,百货商店刚上了一批毛线。
谈定后,蔡根花调侃道:“柱子,我说你早上那么篤定,能带一个小媳妇回来,敢情早有成算。
那些菜是用来招待你媳妇娘家人的吧。”
何雨柱微微一笑:“被你发现了。”
“你可真够能藏的!”
这时,贾家大门打开,贾张氏精神萎靡地走了出来,一看就是午觉刚醒。
何雨柱唇角勾起狡诈的弧度:“贾张氏,我把媳妇领回来了,五尺布票什么时候给我?”
贾张氏瞪大眼睛,困意荡然无存:“啥?你真结婚了?”
“必须的,蔡婶,你帮我证明一下。”
蔡根花乐得看好戏:“贾张氏,柱子真的结婚了,媳妇那叫一个水灵,人这会儿就在他屋里。”
贾张氏:“。。。。。”
“嘭!”一声,转身就把门关上。
明显躲屋里准备赖帐。
何雨柱对此早有预料,贾张氏就是属貔貅的,没人能从她手里占便宜。
一开始他就做好要不到帐的准备了,只是戏耍一下老虔婆而已,深究起来,是他故意设局坑人在先。
回到家,何雨柱告诉沈幼楚:“我跟3户邻居商量好了,刚好百货商店上了一批毛线,这会儿没什么事,你跟他们去把毛线买回来。”
沈幼楚面色一喜,屁顛顛买毛线去了。
何雨柱也没在家閒著,前往信託商店,买了一个九成新的大號浴桶。
绑在自行车上,运回大院。
並从空间里取出两条鯽鱼。
对外宣称从什剎海跟人淘换来的,外人信不信不重要。
下午四点,沈幼楚顺利买到2斤毛线归来,两人擼起袖子,开始生火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