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拖下去只会让家里蒙羞。
良久,於莉幽幽嘆息一声,以认命般的口吻说:“我跟你回去。”
此言一出,几人心头的巨石齐齐落地。
阎解成一个劲保证:“莉莉,谢谢你给我机会,你放心,我以后肯定好好对你。”
於莉没吭声,满心都是对命运的无奈。
隨后,她收拾了一下东西,跟著阎解成回到南锣鼓巷。
阎家人对於莉的回归,並不在意,反正於莉有阎解成养著,不占用家里的钱。
阎家在前院只有一间西厢房,面积还算宽敞,专门用隔帘为阎解成两口子,隔出了一个狭小的空间,就是隔音等同於无。
几个小的睡上下铺,跟阎埠贵挤一挤。
像阎家这种一大家子挤一间屋的情况,在整个四九城数不胜数。
当下住房条件就是那么紧张,住房存量跟不上人口涨幅。
。。。。。。
中院贾家。
秦淮茹下班一回来,贾张氏便迫不及待询问,调岗后厨的事成没成,秦淮茹点头说成了。
“我被分配到傻柱所在的三食堂。”
贾张氏面露喜色:“那他有没有关照你?”
秦淮茹啃了一口窝头,自嘲地笑了笑:“我现在就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人家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关照?你觉得可能吗。”
其实贾张氏也就是那么一说。
早上何雨柱无视秦淮茹的场景仍歷歷在目。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贾家现在不受人待见。
嘴里却不住谩骂:“这个丧良心的,都是一个院的邻居,关照一下怎么了。
没看我家孤儿寡母的,一点同情心都没有,我咒他生儿子没屁眼,绝户的命。”
这些话秦淮茹全当耳旁风,左耳进右耳出,贾张氏唱了一会儿独角戏,感觉没劲,又打起了小九九。
“现在你调去后厨,咱家日子宽裕了不少。
晚上你去黑市买点白面回来,天天吃粗粮,咽得我嗓子眼都疼了,蹲厕所都使不上力。”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我肚里揣著贾家的孩子,万一治安队来人,你觉得我跑得动吗,要是有个好歹,棒梗小当谁来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