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前,阎解成就做好了挨揍的准备,倒地后,並没挣扎站起来。
见於莉出现,他苦著一张脸恳求:“爸,有什么话咱们进屋说成不,別让外人看了笑话,进屋后,要打要罚我都认。”
於向东扫了眼从各家门后探出的脑袋,怒气稍稍收敛。
撂下狠话,保全他作为於家顶樑柱的威严。
“滚进来!老子看你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来。”
“哎哎!”阎解成心下窃喜。
第一步算是迈出去了,赶忙奴顏卑膝爬起来。
跟在於向东身后进了屋。
接下来就是一阵狂风暴雨的攻势,拳头如雨点般落下,阎解成没有半点反抗。
倒在地上,双手抱头蜷缩著身体。
都不带吭声的,任由老丈人发泄。
他感觉得到,老丈人出手收著力,更没有攻击要害。
阎解成一边挨打一边致歉:“爸,我知道那么做不对,但我太喜欢莉莉了,我条件比不上何雨柱,机会渺茫,脑子一热,就耍起了小心机,但我没有恶意的。
爸,莉莉,你们相信我,我是诚心上门求莉莉原谅的,我想跟她好好过日子。”
於家人听他那么说,面色稍稍好转。
於向东出完恶气,担心真把人打跑了,顺势收手。
走到桌边,拉开椅子坐下,面容冷峻,一家之主的威严拿捏得死死的。
“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不然我今天非抽死你不可。”
阎解成捂著脸,疼得齜牙咧嘴,语气却不漏半点怨恨。
玩起了苦肉计:“爸,你要是不解气,就再打我一顿,只要让莉莉跟我回去,我怎么著都成。”
於向东心下稍稍宽慰,事已至此,他当然希望女儿能回去好好过日子。
“莉莉,你怎么想的?”他偏头看向於莉。
於莉眼神就像阴晴不定的长空,一会儿露出悽苦光彩,转瞬又覆上厚重阴云。
囁嚅著嘴没开口。
显然也处在纠结之中。
这两天於向东没少给她洗脑,言明离婚的坏处,於莉又不傻,自然懂得分析利弊。
眼下何雨柱都要跟自家表妹结婚了,她再怎么不甘心,也必须面对现实。
摆在面前只有两条路——离婚或回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