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资少,就少还一点,总能还完的。”
阎埠贵听大儿子帐算得明明白白,脸色不太好看:“老大,你就不能体谅体谅我,工资先不算还钱,支持下家里的开销吗。”
“那不成,你从小教育我,人要学会自立,现在我自立了,你总不能坐享其成吧。”
阎埠贵囁嚅著嘴,说不出话来。
心里五味杂陈。
他確实是这么教育的,但初衷是希望孩子自立,不是反过来跟他呛声。
阎埠贵突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阎解放三兄妹见亲爸被懟得哑口无言,顿时双眼放光,仿佛看到了一条康庄大道。
原来还能这样。
对啊!
亲爸平时总跟他们算计,等他们成年自立了,也可以反过来算计亲爸。
甚至加倍討回来。
那时再也没有大山能压在他们头上。
幻想著翻身农奴把歌唱的那一天,三兄妹心中冷笑连连,期待那一天赶紧到来。
阎解成懒得听阎埠贵逼逼叨叨,转身去了杏花胡同。
刚走进胡同口,就迎上了“情报中心”一双双窥探的目光,眼神怪怪的。
这种遭遇阎解成並不陌生,自从他搅黄何雨柱相亲,截胡於莉的事情曝光后,就没少遭受冷眼相待。
其中南锣鼓巷和机修厂是重灾区。
冷眼相待还算好的,更有甚者,当面调侃他被何雨柱揍成猪头,纯属活该,骂他卑鄙无耻、齷齪不堪。
总之就是,一夜之间,他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曾经的好友,全都对他避之不及,不屑与他为伍,甚至横加指责。
他现在跟眾叛亲离没啥区別。
起初阎解成还试图辩解,却迎来更猛烈的抨击,渐渐地,他变得麻木了。
生活就像强姦,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只能去適应。
阎解成不后悔当初的决定,只恨何雨柱发现太快,哪怕晚一天,等他睡服於莉,结果就会天差地別。
可惜没有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