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走妹妹,何雨柱没有在四合院逗留,去找沈幼楚压马路了。
顺便投餵一个鸡蛋饼、一个肉包子,沈幼楚吃得那叫一个满足。
本来沈幼楚还说,她不用吃那么好,这样花销太大,何雨柱一句话就把她堵了回去:“你不快点养好身子,怎么给我生大胖小子。”
沈幼楚立马失去语言能力,耳根殷红如血。
两人沿著什剎海后海悠閒漫步,岸边的老柳树垂下长条枝叶,晚风拂过,柳条轻扫湖面。
湖中心倒映著天上的云月,构成一幅色泽鲜明的水墨画。
风景还是挺美的。
四下人影绰绰,何雨柱自然而然地牵起沈幼楚的小手。
轻捏一把,软若无骨。
沈幼楚娇躯轻颤,霞飞双颊,却也没有挣脱,而是做贼心虚般环顾四周。
怯生生说:“別这样,会被人看到的。”
这年头风气保守,小情侣沿街散步,往往会刻意隔开小半步距离,牵手会被路人看做举止轻浮,极易招来非议,甚至可能被街道的治安人员、红袖章留意询问。
何雨柱大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厚著脸皮说:“別怕,天黑看不见。”
沈幼楚没再吭声,只是紧张地四处扫视。
心里想著,原来这就是牵手的感觉,他的手好宽大,好结实,有些烫,牵起来安全感满满,真希望能一直牵下去。
何雨柱询问:“介绍信开好了没?”
“开好了。”沈幼楚柔柔应声。
一想到后天就要成为他的新娘,心臟就抑制不住地怦怦直跳。
何雨柱自是欢喜不已:“以后咱们一起努力过上好日子。”
“嗯,一起努力。”沈幼楚语气坚定附和。
。。。。。。
与此同时。
四合院阎家,阎埠贵恨铁不成钢地看著大儿子:“你说你有什么用,修个机器都能罚十天工资。”
阎解成一脸不服:“人有失手,马有失蹄,谁还不能犯点错。”
“啪~”阎埠贵猛地一拍桌子。
怒骂:“现在我就23块工资,你工资21块,罚十天只剩下14块,不算於莉,咱家六口人,这点钱喝西北风啊。”
阎解成满不在乎,一副破罐子破摔的口吻:“反正我工资够养活自己,养家餬口是你的责任,別推到我头上。
之前说好了,我中午在厂里吃,上交的工资,3块钱当伙食费,再刨除掉房租水电、剩下是还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