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嘭”的脆响,清晰传入邻居们耳中。
眾人唇角勾起讥誚的弧度,敢情阎解成一直在偷听,只是不敢站出来直面何雨柱。
果然是个软蛋。
听到现在,邻居们基本搞明白了前因后果,何雨柱跟於莉相亲之所以黄,全拜阎解成所赐,事后阎解成还把人给拿下了。
这一系列操作。。。。。。
怎么形容呢,老鼠咬了牛屁股——鼠食牛逼
眾人暗暗咋舌,阎解成怎么敢的,怕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背后捅何雨柱刀子。
尤其是开窍后的何雨柱。
於莉想起阎解成刚才惊慌失措的表现,再看著何雨柱那坦坦荡荡的模样,忽然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自己该不会被骗了吧
“不会的?”
“不可能是那样!”
於莉甩了甩头,把这股不该有的念头强行甩掉,並不断暗示自己,让自己保持镇定。
这个细节落在何雨柱眼里,他面露玩味之色。
戏謔道:“看你这样子,似乎回过味来了。”
被他这么一说,於莉心头那股慌乱再也压制不住,跟藤蔓一样疯狂生长。
从容之色瞬间崩塌。
身体一个不稳,踉蹌著往后退了两步。
如此表现让何雨柱快感暴涨。
接著乘胜追击:“不慌,咱们来慢慢对帐,说说唄,阎解成是怎么编排我的。”
阎埠贵还想再挣扎一下,苦著一张脸,低声討饶:“柱子,给三大爷一个面子,有什么事情,咱们私下解决行不行。”
“你一个帮凶,在我这没面子,以后我就叫你阎埠贵,没有所谓的三大爷。
你以为你逃得掉吗,准备承受我的报復吧。”何雨柱凶光毕露。
阎埠贵苦涩一笑。
得,自己也被记恨上了,这叫什么事啊。
他早该料到的。
开窍后的何雨柱,绝不是轻易能糊弄过去的。
阎埠贵真的后悔了。
当初就不该耍小聪明,抱有侥倖心理。
要是早点押著阎解成去认错,事情也不会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