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莉失望地摇摇头,开门走了出去。
那张清秀的脸上不显半点心虚。
不满道:“何雨柱,你有什么话直说,別拐弯抹角的,净说些让人误会的话。”
何雨柱心想这娘们还挺有担当,继续嘲讽:“可以啊,阎解成,自个躲屋里不敢见人,让你媳妇出面,可真够爷们的。”
屋里一片寂静。
阎家人对阎解成的毫无担当很是失望。
此时,邻居们都看出了端倪,阎解成绝对干了对不起何雨柱的事,而且事情还不小。
何雨柱没再抓住阎解成不放,转问於莉:“听你婆婆说,你跟阎解成是相亲认识的?”
“不是,我跟他是初中同学。”於莉坦然承认。
她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背后说閒话固然不对,但阎解成也是出於好心。
就算何雨柱知道又怎么样,顶多两家结仇以后不来往。
何雨柱听她那么说,立马恍然。
原来两人是老同学,难怪於莉对阎解成的话深信不疑,连对质的机会都不给。
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既然你们是老同学,为什么你婆婆要骗我说是相亲认识的?”
於莉看了杨瑞华一眼,杨瑞华使劲给她使眼色,示意不要承认,於莉没在意。
依旧承认得很是乾脆。
“你应该猜到了,目的就是把这件事遮掩过去。”
至此,阎埠贵和杨瑞华悬著的心彻底死了。
累了!
毁灭吧!
何雨柱心念一转,就猜到了於莉此时的想法。
嗤笑一声。
直入主题:“爽快,你比阎解成这个软蛋爷们,那咱们来聊聊,他是怎么在你面前编排我的,咱们当场对质。
只要阎解成有理有据,我二话不说,掉头就走。
但如果阎解成是恶意抹黑,那不好意思,一顿毒打免不了,洞房肯定是入不成了,后面还得承受我的雷霆报復。”
屋里的阎解成刚站起身,听到这话,双腿一软,再次瘫倒在地,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稍不留神,还把凳子给撞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