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像竹筒倒豆子一样,把自己如何在於莉跟前编瞎话,导致於莉误解何雨柱,拒绝跟何雨柱继续交往。
再到他抓住机会,趁机上位,以及何雨柱猜到有人背后搞破坏,上门向於莉问询的事情,一股脑儿说了出来。
阎埠贵两口子听得一愣一愣的。
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后,两人都坐不住了。
就何雨柱那暴脾气,要是知道了,指不定怎么阎解成呢,那时非出大乱子不可。
杨瑞华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在屋里来迴转。
嘴里谴责:“你个死孩子,胆子怎么那么大,这种坏人姻缘、结死仇的事都敢干。”
阎埠贵也是气不打一处来:“你爸我好歹是个教书育人的老师,体面人,我从小怎么教育你的,你怎么能干出这种道德败坏的事。”
阎解成早料到父母的反应。
往靠椅上一靠,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
“我就是喜欢於莉,该做,不该做,反正都已经做了,你们怎么骂我都行。
但话说回来,你们作为我的父母,是不是应该帮我一把,把这件事先瞒一瞒,明天见面不要提起傻柱。
对外宣称,我跟於莉是上周相亲认识的,不要引起傻柱的怀疑。
等生米煮成熟饭,我再跟於莉坦白,求得原谅,悄无声息地把事情揭过去。
这样傻柱就不会有机会知道了。”
听到儿子的计划,阎埠贵两口子都沉默了。
良久,杨瑞华才用肩膀顶了顶阎埠贵,劝说:“老阎,事到如今,咱们只能先帮解成瞒过去了。”
阎埠贵狠狠瞪了阎解成一眼:“你就作吧,哪天被何雨柱打死,別怪我这个当爸的没拦著。”
阎解成心知成了,嘴咧得跟裂开的南瓜似的,活像一只得了便宜的小狐狸。
“爸,你瞧好了,我肯定把傻柱整得明明白白。”
“希望你不是夜郎自大。”
於是乎事情就此敲定。
。。。。。。
第二天早上。
何雨柱推著自行车准备出门的时候,三大妈叫住了他,表情显得不太自然。
“柱子,跟你说个事,上次跟你相亲的於莉,你俩不是没成吗,解成也到了结婚的年纪,经媒婆介绍,他跟於莉上周谈上了。
今天於莉会来我家拜访,这点你应该不介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