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试火两小时,烘乾、通风。
第二天、第三天继续烘乾通风。
周六一大早,打扫一下卫生,何雨柱搬回了正房。
时间就像握不住的沙,不知不觉就从指尖流逝。
又是一个周五。
晚饭后,阎解成纠结了很久,决定跟父母说出实情。
这些天,他一有空就去找於莉,看电影、逛公园,毫不掩饰自己的爱慕之情,还是骑著阎埠贵的自行车去的,代价每次2毛。
只为儘快拿下佳人。
起初於莉是不愿意的。
毕竟相过何雨柱条件这么好的男人,她觉得自己怎么也得找个条件相当的。
恰恰印证了那句话:“有些锁被金钥匙开过了,沾了点金粉,就以为自己是金锁了。”
不过在父母的劝说下,於莉放下了这样的想法。
原因很简单,她家境一般,学歷一般,长相还算过得去,是个无业游民。
这种条件,能嫁给正式工已经不错了。
况且阎解成长得比何雨柱周正,白白净净的,家里还有自行车,有父母帮衬,爸爸还是老师,比之何雨柱多了不少优点。
缺点:还是学徒工,明年才能定级,而且没有房子,定级了才有资格分房。
而这两个缺点都是可以补救的。
於是在阎解成的努力下,两人处上了对象。
相处了一周,阎解成提出让於莉去家里正式拜访,於莉同意了,约定明天上门。
眼看好事將近,阎解成愈发心慌起来。
担心事情败露,落个偷鸡不著蚀把米的下场。
思来想去,阎解成决定和父母坦白,提前串口供,以免说漏嘴,事情闹大。
阎解成的盘算是,先领证洞房,把生米煮成熟饭。
到时就算於莉知道真相,也只能打碎牙往肚里咽苦果,这年头可不兴离婚。
阎解成单独把父母叫过来,说:“爸,妈,我谈了个对象,就是上次跟傻柱相亲的於莉。”
阎埠贵和杨瑞华大吃一惊,杨瑞华问:“你俩怎么认识的,处多长时间了?”
“我跟於莉是初中同学,上周才开始处。”
阎埠贵:“这样啊,那你现在什么打算,准备结婚?柱子那边不需要担心,他跟於莉没成,不影响你们交往。”
“问题就在这。”阎解成尷尬地挠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