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羞愧难当,浑身战栗着重重将头磕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以此来表达你无地自容的认罪态度。
“既然这么喜欢,在我面前也做那种事情吧,我不介意”
她微微弓起膝盖,修长的指尖轻轻勾住袜筒边缘。
伴随着细微的布料摩擦声,那双散发着浓郁玫瑰香气的纯白小腿袜被缓缓褪下,带着温热的少女体温,轻飘飘地落在了你面前。
听到这句犹如恶魔低语般的命令,你再也无法克制内心的悸动,颤抖着解开了裤腰带。
在那深夜里你曾做过的那些龌龊而卑劣的行径,此刻竟然毫无保留地复刻在金发少女的眼前。
“哈哈哈哈……”
少女坐在床沿,居高临下地看着你狼狈不堪的模样,笑得花枝乱颤,
“看来你这个变态真的很清楚,你那颗肮脏的脑袋究竟应该被放在什么位置呢”
“贱奴错了……贱奴罪该万死……”
说起来,你白天的时候还满嘴仁义道德,痛斥那些对别人私有财产毫无意识的粗鲁勇者。
可现在倒好,你根本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无可救药的模样。
虽然你骨子里确实算不上什么正人君子,但在妹妹长年累月的严厉管教下,明明也算是个基本合格的变态才对。
然而在今晚,你的教养和仅存的自尊,在少女绝对的压制面前被碾得粉碎。
“好了,废话少说。我来问你”
金发少女双腿交叠,语气陡然转冷,
“你是怎么知道,那个一直装哑巴的酱油勇者,其实是女骑士团一伙的?”
“贱奴……贱奴只是瞎猜的……”
你当然不敢说实话。
总不能告诉她,自己是因为前面读档了好几次,把所有错误答案都试了个遍,才在蛛丝马迹里拼凑出了这个令人绝望的真相吧?
“砰!”
猝不及防之间,金发少女毫无征兆地一记光洁的裸足重重抽在你的脸上。
巨大的力道带着凌厉的风声,险些把你的鼻梁骨直接踢碎。
你整个人惨叫一声,凌空飞起,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墙壁上,撞得你眼冒金星。
“你刚才在外面不是还把推理过程说的头头是道吗?现在怎么变成猜的了?”
金发少女踩着轻盈的步子走到你面前,俯视着瘫软在地的你。
她死死揪住你的头发,将你的头强行向上提起,伸出那只涂抹着渐变血红色美甲的手,指甲在你的脸颊上肆意刮蹭,带来火辣辣的刺痛。
“我只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老老实实告诉我,你今晚到底还看到了什么、知道了什么?”
好在,你已经经历过无数次死亡与读档。
不赴约会死;赴约了装逼了被处死;赴约了犯贱把真正的凶手供出来,更是会被全员灭口。
这一次,你那千锤百炼的求生本能让你做出了最完美的抉择:赴约,犯贱,然后打死也不说出真正的凶手是谁!
你当然心知肚明,那个酱油勇者绝对不可能是杀害女猎户的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