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你躺在地牢冰冷的稻草堆上,辗转难眠。
你在内心里暗暗呼唤了几声袜子大人,却只得到一片沙沙的杂音,没有任何回应。
确认这位向来嘴碎的外挂大抵是陷入了休眠状态,一股莫名的燥热与难以言喻的冲动顿时疯狂蹿升。
你再也按捺不住,深吸了一口气,轻手轻脚地从地牢敞开的铁门里溜了出去,摸黑朝着地下深处那扇早就为你敞开的木门潜去。
这一次,金发少女的房门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摆放着那双擦得蹭亮的棕色小皮鞋,也没有那一双散发着淡淡玫瑰香气的纯白小腿袜。
然而,袜子大人先前的推测一点也没有错。
你在后半夜,确实干了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在得知地牢的锁不知被谁打开后,你体内那股扭曲的奴性忽然彻底占领了理智。那一晚,你四肢着地,卑微地爬行到了金发少女的房门前。
那双原本应该被少女穿在脚上的鞋袜,此刻正散发着致命而诱人的芬芳,无时无刻不在蛊惑着你跨越理智的底线。
你像一只发情的公狗,对仅有一门之隔的金发少女留在门外的鞋袜顶礼膜拜。那不是你在梦里意淫的虚幻场景,而是切切实实发生的荒诞现实。
你颤抖着将金发少女的小皮鞋小心翼翼地顶在自己的头顶,双颊死死贴着冰冷的木地板,贪婪地嗅闻着上面残留的余温与甜美的香气。
你双手被反剪在身后,整个人像一条蛆虫一样在地板上屈辱地扭动着。
为了保持平衡,你必须拼尽全力让头顶的皮鞋纹丝不动,一旦掉落发出一点声响,惊醒了周围的女性,你绝对会当场社死。
在这种极度紧绷的刺激下,你几乎快要爽到灵魂出窍,甚至险些在那种扭曲的快感中缴械投降。
可就在你即将冲破理智防线的瞬间,你的手肘却慌乱中不知误触了什么——
“咔哒。”
一声极其微弱的机括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你瞬间从极致的恍惚中惊醒,做贼心虚的恐惧瞬间袭来。
你手忙脚乱地把鞋袜胡乱归位,连滚带爬地逃回了地牢,硬生生地把所有的羞耻与冲动憋回了肚子里。
后来你才明白,原来就是在那一刻,你误触了反锁的机关,将金发少女彻底关在了密室里。
“所以……是在那个时候被她发现的吗?”
你忍不住苦笑,心里没有一丝一毫因为变态行径而产生的悔恨,唯一的遗憾竟然是自己当时手欠误触了机关。
“咚、咚。”
你战战兢兢地来到门前,膝行着跪倒在冰冷的石板上,极其卑微地将额头深深埋进地板。
“大小姐……贱奴来了”
“进来吧”
门内传来一声慵懒而戏谑的哼笑。
你顺从地贴着冰冷的地板爬了进去,始终死死将头埋着。
视线里,金发少女修长的小腿正慵懒地垂在床沿。
那双腿笔直而匀称,白皙的皮肤在昏暗光影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包裹在质感极佳的纯白小腿袜中,线条紧致而优美。
随着她轻轻晃动脚踝,浓郁而好闻的玫瑰香气瞬间弥漫开来,钻入你的鼻腔,撩拨着你紧绷的神经。
“你很喜欢我的鞋子,还有袜子,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