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埋在枕头里,老老实实趴好了。
“又小瞧人了不是?咱可是练过的。”
“练过?和谁?”
雷达启动,陈娜警惕起来,正要坐起来好好审问,却被儿子以一股不可忤逆的气力摁了回去。
她犟起来可非同一般,“说!和谁?!”
按住母亲挣扎的腰,伊幸忙答道:“没谁!我搁自己身上练的。”
“嘁,鬼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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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娜不满地嗤了一声,心里却很开心,“这小子,算他讲孝心。”
说到“孝心”,她忽然想起一人,本来信了八分,现在扣去三分。她平静地试探道:“学完没给你‘干妈’尽尽孝心?”
“……”
“哎唷!缓点劲,臭小子。”
身后传来儿子闷闷的声音,“第一个就是给您按的,您还不领情。”
嘴角完全压不住,她喜滋滋道:“哎呀,错怪了咱家宝贝,妈咪香一个,‘啵啵~’。”
隔空亲了两下,不安分的脚丫子轻晃。
“一点诚意都没……呃……”
肉感雪足如小妖精碰到了闯入森林的熔岩巨人,被它的火热惊骇,倏然躲了回去。
央视播音员字正腔圆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却如何也撕不破笼罩的滚烫情纱。
“妈”
兔子般装死的陈娜身体一颤。
“身体乳借我用下呗,没有精油,代替一下。”
“用,用呗。”
得到允许,伊幸下床,找出了母亲的身体乳。
“翘那么高,吓唬谁呢!”
行李箱放在床头,陈娜侧脸偷看了一眼,顿时被那高耸的帐篷烫了回去。
她脑袋埋在枕头里,有些不安——如此毫无防备的姿势,要是儿子没忍住,扒拉两下就能干坏事了。
“别动,这样不好按了。”
陈娜老实了,不由替自己的猜忌和心头旖旎而难为情。
“妈,您还是躺着吧,待会按腿和腰的时候再趴下。”
“哦哦”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面,感觉自己跟烤架上的面包一样,任儿子随意拿捏。
“还……还要按腰吗?”
“嗯,您不是说腰很酸吗?”
“可我这是睡裙,没有裤子。”
“妈!”
少年非常不高兴,提高声量,“您就这么不相信我?”
陈娜撑起上身,正要解释,下一秒,眼神化为鄙夷。
意识到母亲在看哪儿,伊幸瞬间涨红了脸,据理力争道:“这不过是生理反应罢了,身体上的事,和我的想法无关……”